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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的是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薄唇出乎意料的软，像一朵云贴了上来，又在她怔愣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的睫毛很长，颤动得很是厉害，扫在脸上痒痒的，让她想要躲开。
可他很快追逐了过来，扣着她的后脑勺，还拉住了她的手。
……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里才响起她的声音。
有些低哑，也有些委屈。
“还没好吗？酸……”
沈砚舟没有回答，凤眸如同燃着幽火，紧紧锁住她，胸口剧烈起伏。
大半夜的卫生所静的可怕，连值班护士都在垂着脑袋打盹。
沈砚舟轻手轻脚地打了盆温水回来，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去。
温热的水流中，他握着苏瑾妍纤细的手指反复搓洗，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是这双柔软的手，明明没用多少力气，也没什么技巧可言，却让他丢盔弃甲，逃无可逃。
“轻点。”
苏瑾妍小声抗议，“皮都要被你搓破了。”
沈砚舟喉结滚动：“抱歉。”
他惯来清润的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就是觉得……弄脏了你的手……”
他从未如此局促，面对她清澈如两汪泉水的眼睛，好似能照得他那些隐秘心思无所遁形。
可即便羞愧难当，他还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那双被他揉到泛红的手，也似沾了露水的粉荷，在他掌心含苞待放。
他不由自主地收拢手指，将这份柔软牢牢攥住。
苏瑾妍轻轻挣了下手腕，打了个哈欠：“还睡不睡了？”
沈砚舟这才如梦初醒，很快收拾好一切，重新和她躺回病床上。
他依旧扣着她的手指不放，苏瑾妍实在太累，懒得计较，任由他牵着沉入梦乡。
第二天，苏瑾妍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
“醒了？”
沈砚舟精神奕奕的，明明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他却依旧能起个大早。
果然能干大事的，精力都很充足。
苏瑾妍还在犯困，神游似的洗漱完，好不容易精神了一些，就发现自己正在咬肉包。
这个下意识的行为，会不会有些离谱了。
她又咬了一口肉包，长吁短叹：“吃了睡，睡了吃，好像在养猪。”
“那你一定是让饲养员最头疼的那只，喂再多也不长肉。”
沈砚舟面不改色地接话，给她递过去一碗粥。
苏瑾妍噗嗤笑出声：“今天嘴这么甜？”
沈砚舟的目光忽地落在她唇上，又像是被烫到，迅速移开。
苏瑾妍却福至心灵，“你不会要说……是昨晚亲了嘴才变甜？”
她夸张地抖了抖，“太肉麻了！”
沈砚舟耳尖一热，也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直接用她手里的肉包堵她的嘴，“好好吃饭。”
苏瑾妍吭哧吭哧笑了半天，也不逗他了，“这些是远帆送来的？他人呢？”
“去邻村催周秋实办调解证明了。”
梦瓶姐离婚这件事，确实需要抓点紧。
苏瑾妍了然，“那我们也找村支书，谈谈村里发家致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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