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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拂过耳畔，“晚了。”
修长的手指轻抬起她下巴，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灵魂，“你在生气……”
“你气我的冒犯，更气你自己……依然会轻易被我影响。”
“胡说八道！”
苏瑾妍怒从心起，猛地一记头槌，狠狠撞向他额头。
咚！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这一下确实没留情，力道之大，连她自己的额角都泛起红痕。
沈砚舟被撞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非但不见怒色，还漾着近乎宠溺的暗芒。
他抬指，轻抚她撞红的额角，语带怜惜：“出气了？想让我痛，随便找个工具就好，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撞这么狠，疼不疼？”
苏瑾妍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寒意从脊椎窜上。
“沈砚舟，你正常一点！”
她心中惊骇，只觉他这柔声细语的温柔模样，分外可怕。
他这会儿的笑容很是无害，眼底却有着锁定猎物的势在必得，甚至于对她的愤怒和攻击，还觉得开怀。
萧朗在旁看得眉头紧皱。
即便知道他们是旧识，但这拉扯纠缠也过于越界，他上前按住沈砚舟的肩膀，试图将他拉开。
结果下一秒，巨力猛地袭来！
萧朗甚至没看清，沈砚舟是如何动作的，整个人就被他狠狠撂倒在地！
“萧警官！”
苏瑾妍下意识就想查看萧朗情况。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沈砚舟强行拽回身边，阴郁湿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许去。”
他甚至还将她的脑袋转回来，一字一顿：“不准看别人。”
苏瑾妍被他眼中压抑的疯狂惊住，她喉间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沈砚舟，你是不是疯了！”
空气仿佛凝固。
沈砚舟看得出苏瑾妍被他吓到，她的那份惊惧，就像无数根冷针，狠狠扎入他心中。
很疼，但更激起他的掌控欲，想要将她牢牢禁锢。
但他知道，现在不行，不能真的吓坏她。
沈砚舟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暴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
他试图抚摸她苍白的小脸，却被仓皇避开。
沈砚舟的大手僵在半空，指尖微蜷。
近乎扭曲的温柔浅笑，浮现在他清隽的俊脸上，“你不是想找回孩子？我会帮你找回来。”
这句话果然精准抓住了苏瑾妍的软肋，她的神情仍然警惕，没有丝毫放松，“你要怎么找？”
被她这么注视，沈砚舟从心底升起了病态的满足感。
就是这样，一直这样看着他就好。
沈砚舟微笑：“你问医生，傅湛转到哪家医院去了？”
值班医生刚给萧朗做完初步检查，确认他只是被砸昏，没有生命危险。
但他对沈砚舟很提防，毕竟这人刚在他面前，把一名公安打昏！
而且看他和苏瑾妍互动，也不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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