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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盯着警局那边的齐曜回来了。
敲门进入办公室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陆霁野直接问：“发生了什么？”
齐曜猛喝了一杯水下去，才沉着脸回答：“警方的人已经不能信了。”
“怎么回事？”谢川问。
齐曜：“我好不容易才从一户人家的大门监控里查到一辆可疑的套牌车，然后马不停蹄地就去查了，结果车在荒郊野外烧毁了。”
“更可恨的是，烧毁的地点就是……”
他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说。
陆霁野沉声道：“说。”
“就是你外公去世的那辆废旧工厂旁，我赶到的时候，还冒着火星苗子呢，一看就是刚烧毁不久。”
谢川抿唇，道：“他们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齐曜忍不住一拳捶到桌子上，叉着腰说：“所以我才那么气。”
安静了几秒后，陆霁野说：“是好事。”
谢川和齐曜：？
陆霁野没解释，而是道：“齐曜，你现在着重去调查我爷爷身边那个黎相。”
齐曜很快便反应过来，“你怀疑今天的事是他做的？”
“能让当官的人这么听话的，除了有权，还要有钱，这样看来，只有老陆总的条件最为符合。”谢川和陆霁野一样，熟背京市的关系网。
所以他很快就理解了陆总让齐曜去查黎相的原因。
他继续说：“黎相当过兵，为国家上过战场，但他也同样在黑道上摸爬打滚许多年，如果不是陆为，他可能已经进去蹲局子了，烧车挑衅这样的事，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齐曜听完分析后轻轻扯了扯嘴角，眼里升起了胜负欲，“我知道了，这人还挺对我胃口的。”
陆霁野知道他的脾性，蹙了蹙眉说：“冷静行事。”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查。”
谢川：“你不用先休息一下吗？”
“不用，我现在就想办法干死那个黎相。”
“……陆总，你说的冷静，他好像并没有听进去。”
陆霁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眼尾有些泛红。
谢川沉默下去，他差点忘了，此刻害死陆总的嫌疑犯，是他的亲生爷爷。
片刻后，陆霁野说：“你先下去吧。”
“好。”
谢川离开后，陆霁野一个人在位置上坐了很久，直到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许迎棠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今天去看外婆了。
接通后，屏幕那头出现了妻子和外婆的脸，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了。
“阿野，晚上要过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吗？”
陆霁野笑了笑，说：“好。”
聊了几句后，许迎棠那边就把电话挂了，还说：“等你来了我们再聊。”
但其实是，她今天给外婆送了一个小狗过去，两人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了。
……
齐曜去陆家门口蹲守了。
没蹲到黎相，倒是看见了陆舒月。
陆舒月想下来走走，于是把车交给了门卫，让他开进去。
结果车子刚开走，她就听见一声熟悉的流氓哨。
转头看去，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露出了齐曜的脸。
陆舒月被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蹙着眉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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