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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霁野说：“我打过招呼了，你尽管用，出事我会担着。”
齐曜接过，重重地点头。
谢川适时插话，“查到夫人手机的位置了，但我觉得，应该是被半路扔下的。”
陆霁野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冷静，“准备一下，马上过去。”
“齐曜，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齐曜点头，从桌上拿起那份染了血的文件，说：“这里面，有纸质的账目，是这些年陆为贿赂政员的数目。”
“陈卓说，U盘里的内容是一次性的，一旦开启，播放完就会自动销毁，这里面，才是扳倒陆为最主要的内容，你外公交代过，没上法庭前，绝对不能使用。”
陆霁野把U盘拿了过来，思考片刻后，递给谢路衍，“交给你，能帮我保管好吗？”
谢路衍刚刚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因为他这一句话而烟消云散了。
他很坚定地点头，“可以。”
陆霁野拿着剩下那份文件，转身走入黑暗中，“走吧。”
齐曜和谢川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些担忧，陆霁野的反应太平静了，这恰恰是最可怕的。
谢川已经定位到了手机所在的地点，加上保镖，两辆车一起出发前往。
一路上，两边的田野和大山都被月光照亮，如同白昼般。
很快，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手机的定位处。
众人下车，没一会儿，谢川就道：“找到了。”
他把那碎了屏的手机递给陆霁野。
后者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片刻后，他说：“两辆车，分散开来找。”
“是。”保镖那辆车很快就离开了。
齐曜眉毛紧拧，“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陆霁野：“不会很难的，黎相发信息说让我们以物换人，就说明他不会藏得很深。”
谢川：“那我们要不要把账目先复印一份？”
“上车再说。”陆霁野说完后先一步上了车，等车子启动后，他才解释说：“没有复印的必要，我们能想到的，他们一样也能。”
谢川有点无法理解了，“那他为何……”
陆霁野：“他们此举并不是想要摧毁证据，而是想知道这些证据究竟是什么，从而提前想解决办法。”
“他们竟手眼通天至此。”齐曜表情凝重。
“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是自古以来都无法彻底解决的社会性问题。”
虽然很现实，但陆霁野说的却是事实。
人类社会的阶层是一个金字塔，越往上人越少，而越是上面的人，他们就越是团结。
林氏的财富比陆氏高，但论人脉，却远远不及。
这就是差距。
所以陆霁野才会步步小心、处于被动中。
……
半个小时后。
谢川看着平板上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说：“陆总，前面有一个地方很可疑。”
陆霁野伸手，谢川便心领神会地把平板递了过去。
怕暴露，所以无人机不敢靠得太近。
远远地，能看到有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房，独立地立在半山腰上。
墙面斑驳，门窗都已破败不堪，但在这样的条件下，竟还有几扇窗户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
“就是这里了。”陆霁野朝齐曜使了个眼色。
齐曜点点头，然后在门锁解开时，第一时间跳车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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