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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年笑着揉了揉念念的头，接过她递来的热水，温声道：“爹爹没事，许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呢。”
念念歪着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手还攥着顾斯年的衣角不放，奶声奶气地追问：“是坏人吗？是不是……是不是苏家的那个坏姐姐？”
她记不太清苏小如的名字，只记得那个总瞪着她的人，让她心里发怵。
顾斯年又摸了摸念念的头发，这孩子早产本就是苏小如害的，在苏家那些日子，因为苏家人的偏心与不喜，她吃不饱穿不暖，瘦得皮包骨，哭声都透着气若游丝的虚弱，一双眼睛大得与瘦小的脸庞极不相称。
和离后，原主虽疼惜念念，却笨手笨脚不懂照料，直到他接管这具身体，变着法子给她补身子，这孩子的小脸才终于圆乎乎的，胳膊腿也长了些肉，摸起来软乎乎的，再也不是从前那副可怜模样。
他抱紧了念念，柔声道：“不是，爹爹会保护念念，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念念立刻笑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扑进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爹爹，我还想喝你煮的米糊，加甜甜的红枣。”
从前在苏家，她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更别提香甜的红枣米糊。
如今顾斯年每日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细腻的米糊、嫩滑的蒸蛋、软糯的肉粥，把她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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