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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瓦剌首领们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拼命地磕头。
“我等愿意归顺大人!”
“大人就是我们的长生天!”
“谁敢反对大人,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谄媚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站着的鞑靼将领,脸上露出极度鄙夷的神色。
“懦夫!瓦剌人都是一群没有骨头的懦夫!”帖木儿怒骂道。
林远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赤马部首领。
“你说,愿意做我最忠诚的狗?”
“是!是!”赤马部首领头也不敢抬。
“狗,是要会咬人的。”
林远的声音很轻。
“现在,你的面前,有八个不听话的人。”
“证明你的忠诚。”
赤马部首领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他看到了林远眼中那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
他也看到了帖木儿等人那充满杀意的目光。
他明白了。
这是一张投名状。
一张用同族的血,来书写的投名状。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林远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又扫过其他跪着的瓦剌首领。
“或者,你们谁,想替他证明?”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最后一丝尊严。
赤马部首领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他猛地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
“帖木儿!你这乱臣贼子!竟敢违抗大人的命令!”
他咆哮着,像一头发疯的野牛,冲向了帖木儿。
“你找死!”
帖木儿没想到他真的敢动手,猝不及不及之下,被赤马部首领狠狠一刀捅|进了腹部。
鲜血,喷涌而出。
帖木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的刀柄,又看了看那张扭曲的脸。
“你……叛徒……”
“杀!”
其他的瓦剌首领见状,也纷纷红了眼,拔出武器,扑向了剩下那几个站着的鞑靼将领。
王帐内,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屠宰场。
没有兵器在手的鞑靼将领们,根本不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瓦剌人的对手。
惨叫声,咒骂声,利刃入肉声,响成一片。
那些还站着的鞑靼将领们,彻底懵了。
他们看着昔日的草原同族,此刻却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眼中的血性,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很快,战斗结束了。
八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赤马部首领浑身是血,他拄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
他和其他瓦剌首领,像一群刚刚饱餐过的野兽,用敬畏到极点的目光,看着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的男人。
林远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站起身,走到那些剩下的,还站着的鞑靼将领面前。
“现在,还有谁想站着死?”
“噗通。”
“噗通。”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犹豫。
所有的鞑靼将领,双腿一软,全部跪了下去。
他们的脊梁,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彻底打断了。
“很好。”
林远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他看着帐篷里,这一百多个跪伏的身影。
瓦剌人,鞑靼人,现在,他们的身上,都沾了同族的血,再也没有了退路。
他们都被死死地绑在了自己这辆战车上。
“从明天开始。”
林远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帐中回响。
“打乱编制。瓦剌人去管鞑靼兵,鞑靼人去管瓦剌兵。”
“十天之内,我要看到一支全新的,只听我号令的大军。”
“十天之后,草原上任何一个还敢挂着自己旗号的部落。”
“杀无赦。”
……
夜,深了。
岳峰走进王帐,看到林远正对着一盆清水,清洗着脸上的血污。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抬手,似乎都用尽了力气。
“大人。”岳峰的声音有些干涩,“都处理好了。那些头领……都已经回营整编部队去了。”
“嗯。”林远应了一声,没有回头。
岳峰看着林远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大人的消耗有多大。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要用何等坚硬的心,才能面不改色地驱使一群狼,去咬死另一群狼。
“大人,您的伤……”
“皮外伤。”
林远终于转过身,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但脸色依旧苍白。
“我们还有多少弹药和粮草?”
“虎蹲炮的开花弹基本用尽了,实心弹和霰弹还剩一些。佛朗机炮的弹药还算充足。”
岳峰汇报道。
“粮草……接收了白狼部和鞑靼的库存,足够我们十万大军吃三个月。”
“十万大军……”林远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足够了。”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在广袤的草原上移动。
“传令下去,明天开始,以战养战。”
“让归化营的那些人,自己去解决补给问题。”
“去抢,去掠夺那些不肯臣服的部落。”
“我要用最短的时间,把整个草原,变成一台只为我服务的战争机器。”
岳峰心头一震。
他明白林远的意思。
这是要让蒙古人自己,去压榨蒙古人最后的价值。
用他们的血,来喂养这头刚刚诞生的巨兽。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冲了进来,神色古怪,带着一丝慌张。
“大人!”
斥候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抖。
“南边……长城方向,来了一队人马!”
林远眉头一皱:“又是谁?朱棣派来的援军?”
“不……不是军队!”
斥候的脸色变得惨白,咽了口唾沫。
“只有十几个人,护着一辆马车。”
“他们……打着日月龙旗,为首的……是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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