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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那根银针,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倒射而回!
刘瑾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躲。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精神碾压!
这个小子,不仅肉身恐怖,内力诡异,竟然还懂得如此高深的神魂攻击之法!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噗嗤!”
一声轻响。
那根银针,精准地,没入了刘瑾的右肩。
一股极致的,冻结灵魂的寒气,从伤口处,轰然爆发!
“咔嚓,咔嚓……”
冰蓝色的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右肩开始,疯狂蔓延。
转眼间,他的整条右臂,连同半边身子,都被一层厚厚的玄冰彻底冻结!
“啊——!”
刘瑾发出了此生最凄厉,最惊恐的惨叫。
那不是普通的冰。
那是源自上古水麒麟的本源寒气!
是足以冻结天地万物的,至阴至寒之力!
他的化骨绵掌,他的护体阴气,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三岁孩童的玩具。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被那股寒气,疯狂地吞噬,冻结!
“不!不!这是什么力量!”
刘瑾彻底崩溃了。
他左手疯狂地,催动内力,想要去化解那股寒气。
但没用。
他的内力,在接触到玄冰的瞬间,就被彻底冻结,同化。
那冰层,还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着他的心脏,蔓延而去!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笼罩了他。
林远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般,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大太监。
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你刚才说,陈易很‘关心’我?”
林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刘瑾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抬起头,那张已经被冻得青紫的脸上,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从林远的眼中,读懂了对方的意图。
“你……你不能杀我!”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我是司礼监的人!我代表的是司礼监!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内廷为敌!就是藐视皇权!”
“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他搬出了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大的靠山。
然而。
林远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残忍,而讥讽。
“皇权?”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刘瑾的头发,将他那张惊恐的脸,提到自己面前。
四目相对。
“你以为,我会在乎?”
“你回去,告诉陈易。”
林远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凿进刘瑾的灵魂深处。
“告诉他,也告诉你背后,那个司礼监里,真正管事的主子。”
“林家的债,我一笔一笔地,来收。”
“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至于你……”
林远松开手。
他抬起脚,对着刘瑾那被冻住的,丹田气海的位置。
轻轻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冰块碎裂的声音响起。
刘瑾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苦修了数十年的内力,自己赖以生存的根基,在这一脚之下,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他,被废了。
从一个权势滔天,武功高强的大太监,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真正的废人。
这种打击,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噗。”
刘瑾喷出一口夹杂着冰渣的黑血,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林远收回脚。
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刘瑾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赵金身上。
赵金接触到他的目光,身体猛地一抽,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竟被活活吓尿了。
林远一步步,向他走去。
“不……不要过来……”
赵金手脚并用,像条蛆一样,拼命地向后挪动。
“别杀我……别杀我……”
“我爹是赵无极……求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林远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俯视着这个刚才还想让他钻裤裆的锦衣卫总旗。
“你刚才说,想让我,舔|干净你的鞋?”
赵金的身体,剧烈一震,脸上血色尽褪。
他疯狂地摇头,用手掌,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不!是我该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的鞋脏了您的眼!我舔!我舔!”
他说着,竟真的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就要去舔自己那沾满了灰尘和污物的靴子。
林远皱了皱眉。
他抬起脚,一脚,将赵金踹翻在地。
“我嫌脏。”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扔在了早已吓傻的掌柜面前的柜台上。
“饭钱。”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属于他的,通体漆黑的刀。
他甚至没有擦拭上面沾染的,刘瑾的血迹。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着驿站外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像避瘟神一样,纷纷向两侧退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驿站门口的夜色中时。
大堂里,那根被压抑到极致的弦,才终于断裂。
“啊——!杀人啦!”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个驿站,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
官道上。
夜风,更冷了。
林远骑在马上,面无表情。
刚才那场战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一个刘瑾,还不配让他放在心上。
但刘瑾的出现,以及他口中的陈易,让他更加确定。
京城那张网,已经张开,在等着他。
他的敌人,不仅有明面上的瓦剌,隐藏在暗处的陈易和他的“主人”。
现在,又多了一个庞大的,盘根错节的,内廷宦官集团。
他此去京城,注定是龙潭虎穴。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一种,即将踏入猎场的,冰冷的兴奋。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那片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空。
京城,就在那个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场好戏。”
“该开场了。”
𝐁 𝑄 𝐆e 9. 𝒞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