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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寒光一闪,竟是不闪不避,手中的绣春刀,以一种更加决绝,更加惨烈的方式,向上捅去!
以命换命!
那名“鬼手”刺客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毒刺刺入林远眼眶,而林远的刀,最多只能伤到他的大腿。
这笔买卖,划算!
然而,就在双方便要接触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突然从书房之外传来!
紧接着,一颗呼啸的弹丸,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那名“鬼手”刺客的胸膛!
“噗!”
一大蓬血雾,在空中爆开!
那名刺客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眼中充满了不解和绝望。
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从房梁上摔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死了。
林远的身影,在原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书房的门口。
那里,张三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火铳,枪口还冒着青烟。
在他旁边,还倒着两具锦衣卫的尸体。
显然,他进来的时候,也经历了一场战斗。
“大人,您没事吧?”张三喘着粗气问道。
林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将绣春刀缓缓归鞘。
“干得不错。”
他走过去,将那个紫檀木盒捡起,打开。
一枚通体温润,雕工精美的汉白玉玉蝉,静静地躺在其中。
这就是开启前元宝藏秘密的钥匙之一。
然而,林远还没来得及将它收起。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便从院子里传来。
“哗啦啦!”
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手持刀弩,将小小的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纪纲的心腹百户,卢轩。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林远手中的玉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
他脸上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对着林远拱了拱手。
“林千户,您受惊了。”
“指挥使大人料到此地必有贼人作祟,特命我等前来支援。”
“幸好,幸好来得及时。”
他说着,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枚玉蝉。
“这等重要的证物,还是交由我们来保管吧,免得林千户再遭危险。”
卢轩说着,便伸出手来,要拿那个木盒。
他身后的锦衣卫,也纷纷上前一步,手中的刀弩,若有若无地对准了林远和张三。
图穷匕见。
这群真正的“黄雀”,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爪牙。
张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火铳对准了卢轩。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远却笑了。
他将木盒盖上,拿在手里,轻轻抛了抛。
他看着卢轩,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纪纲让你来的?”
卢轩脸上的笑容一僵:“林千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奉命……”
“我问你,是不是纪纲让你来的?”林远的声音,陡然转冷。
“是又如何?”卢轩被林远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随即又强硬道,“林远,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就在这里。”
林远举起木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将它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拍了拍胸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锦衣卫。
“想要?”
“自己来拿。”
“你!”卢轩气得脸色涨红。
“我再说一遍。”林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陛下有旨,命我协办此案,赐我先斩后奏之权!”
“现在,我怀疑你们,与这些刺客乃是一丘之貉,意图抢夺证物,妨碍办案!”
他猛地拔出刚刚归鞘的绣春刀,刀尖直指卢轩的眉心!
“卢轩,我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
“带着你的人,滚。”
“否则,我不介意用你的命,来试试我这‘先斩后奏’的权力,到底好不好用!”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笼罩了整个书房。
所有锦衣卫,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动一下,眼前这个疯子,真的会大开杀戒!
卢轩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看着林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敢赌。
他知道,自己赌不起。
“我们……走!”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一群锦衣卫,如蒙大赦,簇拥着脸色铁青的卢轩,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
林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纪纲之间,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怀中那枚冰冷的玉蝉。
这枚小小的玉蝉,不仅是宝藏的钥匙,更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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