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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上。
那架床弩旁的叛军,也发现了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他们全都,目瞪口呆,忘了手中的动作。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叛军,结结巴巴地问道。
“是……是鬼吗?”
林远,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双腿,在峭壁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再次,向上,窜起数丈!
几个起落。
他便如同,鬼魅一般,翻上了,悬崖的平台!
“杀!”
迎接他的,是,冰冷的刀锋,和惊恐的怒吼。
七八名叛军,挥舞着兵器,朝着他,这个,独自闯入阵地的,怪物,扑了上来。
林远,笑了。
那笑容,在叛军的眼中,比深渊中的恶鬼,还要,恐怖。
他没有拔刀。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然后,一拳,轰出!
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叛军,连人带盾,被他这一拳,直接,轰得,倒飞了出去!
他胸前的铁盾,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拳印。
而他的胸骨,早已,寸寸碎裂!
人还在半空,便已,气绝身亡!
林远,如虎入羊群。
他的一拳,一脚,都带着,龙血沸腾的,狂暴力量!
他撞入人群,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叛军们,引以为傲的刀剑,砍在他的身上,连一丝白印,都无法留下,反而,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刀断人亡!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碾压!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过,十几个呼吸。
这处床弩阵地上的,二十多名叛军,便被他,屠戮一空!
鲜血,染红了整个平台。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林远,站在一片狼藉的尸体中央,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了一眼,那架,结构复杂,如同巨兽骸骨般的床弩。
然后,一脚,狠狠踹在,它那粗壮的,支撑底座上!
“轰隆!”
由精铁和硬木打造的床弩,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轰然倒塌,翻滚着,坠下了万丈悬崖!
“第一架!”
林远,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另一架,正在疯狂朝着河道射击的床弩。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河道中。
所有的船只,都看到了,悬崖上那,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幕。
他们的统帅,一个人,在万军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然后,将那,如同噩梦般的,战争巨兽,一脚,踹下了悬崖!
“吼!”
“吼!吼!吼!”
三百死士,彻底,疯了!
他们的血液,在燃烧!
他们的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与战意!
有如此神魔般的统帅,何愁,大事不成?!
“杀!杀!杀!”
他们不再被动挨打,他们操纵着船只,主动,迎向了,那些,落下的箭雨和滚石!
他们用手中的神机弩,疯狂地,朝着悬崖上,倾泻着火力!
他们要,为他们的统帅,提供,最强大的,掩护!
整个龙牙峡,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盘!
林远,在悬崖之上,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从一个阵地,杀到另一个阵地。
他的身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坠落悬崖的,床弩残骸。
“第二架!”
“第三架!”
当林远,将第四架床弩,也踹下悬崖时。
剩下的叛军,终于,崩溃了。
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他们的战意,被彻底,碾碎了。
“跑啊!”
“是妖怪!是妖怪!”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哭喊着,朝着山林深处,亡命奔逃。
林远,没有追。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架,也是,最大的一架床弩上。
那架床弩,刚刚,完成了装填。
粗大的弩箭,正遥遥地,对准了,即将,冲出峡谷的,指挥船!
“找死!”
林远的眼中,杀意,沸腾到了顶点!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朝着那最后的阵地,爆|射而去!
那里的叛军,也发现了他。
他们没有逃。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放箭!”
一名叛军头目,嘶吼着,挥下了手中的令旗!
“嗡——!”
弓弦,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根,凝聚了叛军最后希望的,巨型弩箭,脱弦而出!
目标,直指,林远所在的,指挥船!
然而。
就在弩箭,出膛的,前一刹那。
林远的身影,已经,后发先至!
他整个人,如同一颗陨石,狠狠地,撞在了,那根,即将离弦的,巨型弩箭之上!
“轰!”
恐怖的巨力,让整架床弩,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那根弩箭,被他,硬生生地,撞离了,原来的轨道!
它擦着指挥船的船尾,飞了过去,一头,扎进了,对面的山壁之中,整个箭身,都没了进去!
而林远,借着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精准地,落回了,那艘,刚刚冲出峡谷的,指挥船的甲板之上!
“砰!”
一声闷响。
他脚下的甲板,寸寸龟裂。
而他,稳稳地,站在船头,像一杆,永不倒下的,标枪!
船上,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他。
鸦雀无声。
“伤亡如何?”
林远,缓缓开口,声音,因为脱力,而有些沙哑。
一名亲兵,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声音颤抖地,回道:
“报……报告头儿!我方……我方沉船三艘,折损,折损弟兄,七十三人!重伤二十余人!”
林远的身体,微微一晃。
三百死士。
还没到升龙府,就只剩下了,不到二百。
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那,依旧,一望无际的,血色河道。
他从腰间,解下那个,高展送他的,牛皮水囊。
拧开,灌了一大口,那火辣辣的,烧刀子。
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驱散了,些许寒意,也压下了,那翻涌的,伤痛。
“传我将令。”
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坚定。
“收敛阵亡弟兄的尸骸,为重伤员包扎。”
“一刻钟后。”
“全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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