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苏鸾凤缓缓站起身,突然笑了起来,笑容越发妩媚。
“母后,你这般激动做什么?既然你这么恨我伤了舅父,那我今日就当着众朝臣的面,给你施个仙术,让舅父立刻站起来,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她会仙术,心惊肉跳的一幕(第2/2页)
“你说什么?”太后满脸震惊,只当这又是苏鸾凤的阴谋,咬着牙道:“这天下哪有这般仙术?若是有,兄长早就醒了!若是真有,你为何不用这仙术救萧长衍,反倒用在你舅父身上?你岂会这么好心!”
苏鸾凤淡淡道:“母后别急,这仙术,只对舅父有用。”
只对肃国公有用的仙术?太后迟疑了。
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侧的遗星,身体已经抖得越发厉害。
就连镶阳,此刻也同样如此。
甚至一向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温栖梧,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镇定。
温栖梧悄悄挪着脚步,想要往门口退去,却被皇上一眼看穿。
皇上递了个眼色,周昌魁梧的身形立刻上前,死死拦住了他的去路。
皇上指着温栖梧,似笑非笑地说道:“温首辅这是想去哪里?阿姐还没有送完礼物,在场之人,谁也不能走。”
温栖梧这个两面三刀的虚伪小人,实在太会伪装,再加上有太后护着,近二十年,他始终没能将其除掉。
如今眼看阿姐出手凌厉,马上就能有正当理由将他五马分尸,皇上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种时候,岂能让他溜走?
遗星察觉到不妙,也想趁机溜走,却被周昌手下的禁卫牢牢堵住了去路。
万般无奈之下,温栖梧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朝镶阳递去一个眼色。
镶阳正不安地站着,接收到温栖梧的目光后,她微微点了点头,走到太后身侧,拉着太后的袖子撒着娇,压低声音说道。
“外祖母,要不我们先回宫吧。这喜宴也没办法进行下去了,长公主还把外祖父带来,说能用仙术让外祖父醒来,镶阳看着,怎么都像是有阴谋。”
“您看,这里里外外都是皇上和长公主的人,您在这里太被动了。万一有人想对您不利,您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太后顺着镶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周围早已被周昌带来的禁卫军、冬梅率领的长公主府卫,以及段南雄带来的城防队围得水泄不通。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陷入了完全被动的境地。
都到了接亲这一步,她以为喜宴不会再有变故,终究是大意了。
太后是真的感到了害怕,她朝镶阳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大厅外走。
“苏鸾凤,你说的仙术,哀家不想看,收起来吧。既然喜宴进行不下去,哀家便回宫了,懒得看你胡闹。”
她想将眼前这一切都归为苏鸾凤的胡闹,这样一来,就没人敢说她的不是。
一句话,便想否定苏鸾凤所有的努力。
可太后一向都是如此,她总是习惯三言两语就将“母亲”这个身份运用到极致,死死压得苏鸾凤透不过气。
太后不但想自己走,这个时候,她甚至还割舍不下这个娘家哥哥。
她往出走的时候,还向身侧的心腹使了个眼色,意图将肃国公一起带走。
只不过,皇上说的那句“谁都不能走”的话,也包括太后。
皇上使了个眼色,周昌走过来,朝太后行了礼之后,才拔出佩剑,脸上带笑,声音很冷:“太后,圣上说了,在长公主没有送完礼之前,谁也不能走!”
“也包括哀家?”太后沉声反问。
周昌笑了笑。
太后猛地扭头扫向皇上:“皇上,你就看着这狗奴才违逆哀家?”
皇上淡定地说道:“母后,阿姐要给你送礼,是开心的事情,不如稍坐片刻。”
碰了个实实在在的软钉子。
太后气得浑身发颤,咬着牙冷笑,看向一众权臣命妇:“好,好,好,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
她还是试图用孝道压迫皇上。
可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明显看出皇上和长公主联手,是要对付太后。
太后不顾长公主幸福,一力保全温栖梧的做法,的确令人不敢苟同。
所以这种时候没人傻到会撞上来,自愿当那出头鸟。
但凡接触太后视线的大臣命妇,都自觉地垂下眼眸,避开视线。
走也走不了,求外援也没人理,太后被逼进了死巷,她脸色黑沉地再扫了眼苏鸾凤和皇上,冷哼一声,返身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好,苏鸾凤,哀家倒是要看看,你今日还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来。”
“别忘记,哀家可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只要你不怕你父皇地下得知,晚上派鬼兵鬼将来找你,不怕天打雷劈,你就是尽情地闹。”
苏鸾凤对这些话已经听腻了,这些伤害于她而言,现在就是不痛不痒。
她朝段南雄伸出手掌:“段将军,将肃国公解交予本宫。”
“是。”段南雄应声站得笔直,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恭敬地递到苏鸾凤手里。
解药是一把匕首?所有人目光都汇聚过来。
哒哒哒,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人似首踏着雨水匆匆跑来。
大家不约而同又扭头看去。
就见一个全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大雨当中,跑得近了,他开始求救。
“太后娘娘,救命啊。”
“太后娘娘,救命啊。”
温栖梧、太后他们要离开,苏鸾凤和皇上不许,可这求救的人,他们却没有让人阻止,甚至还使了个眼色,让周昌将其放进来。
那人像是被吓破了胆,进入大厅后,也没擦脸上的雨水,更没有仔细去看屋内的形势。
他只看到那坐在高位的太后,跪下去磕头,一味地说道。
“太后娘娘,段南雄段大将军突然带着城防营的人围了肃国公府,打伤府卫,将肃国公强行抬走了。您一定要救救肃国公啊。段南雄大人一定是因为前几日世子爷请段小姐过府做客一事,公报私仇。”
段南雄垂手站着,听到这人巴拉巴拉说着,烦躁的眉头动了动,戾气从身上溢了出来。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他都不知道自己闺女还被孙长安给带走过。
他实在没有忍住,一脚踹过去,踢在那人的背心上,粗声粗气地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没有看到你家国公爷正在大厅里躺着?本官是奉长公主命令,将你家国公爷请来。长公主要用仙术,让他立即醒来。”
那人被踢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但他顾不得身体疼痛,猛地扭头去看躺在担架上的肃国公,吃惊地说道:“什么?长公主会什么仙术,她岂能救醒我家国公爷。”
懒得废话,段南雄只是呲牙一笑,扭头就拱手对苏鸾凤道:“长公主,您快使用仙术吧。”
也是长公主早就说了,只要把肃国公带离国公府,他的任务就算完成。
所以对这些国公府的小鱼小虾也就没有看守那般严谨,否则轮不到这些个小东西在面前蹦跶。
首辅府外早就被精兵死守,今日这首辅府,注定只进不出。
有多少人想往这笼子里钻,苏鸾凤都来者不拒。
她拔出了匕首,匕首闪着锋利的光芒,然后猛地掀开肃国公孙守身上的锦被,狠狠扎在他的手背上。
鲜红的血顿时流了出来。
这一刻,足够让人心惊肉跳。
Ⓑ q 𝐆e 9. 𝐶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