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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2章并肩入局,暗巷追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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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2章并肩入局,暗巷追踪(第1/2页)

从叶鸿生那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毕克定和笑媚娟并肩走在巷子里,脚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微微发烫,两边的老房子投下长长的影子,把他们的身影切成一块一块的。

笑媚娟一直没有说话。

毕克定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走得很稳,步子和平时一样快,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毕克定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攥着那张纸——叶鸿生给的那张纸,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张纸上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名字是假的。

地址是真的。

就在这座城市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毕克定没有问她现在什么感觉。他知道问了也没用。有些事,只能自己慢慢消化。笑媚娟这种性格的人,不需要别人安慰,她只需要有人站在她身边。

两人走出巷子,站在街边。

车流人流,川流不息。这座城市还是那么热闹,那么匆忙,没人知道刚才那间破旧的屋子里,藏着多大的秘密。也没人知道,站在街边的这两个年轻人,心里翻涌着多大的波澜。

笑媚娟忽然停下脚步。

毕克定跟着停下,看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栋最高的大楼——那是周氏集团的总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巨大的金色丰碑。

“毕克定。”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嗯?”

“你说,一个人为了守住一个秘密,能付出多大的代价?”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人付出的,比我们能想象的还要多。”

笑媚娟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栋楼,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

“走吧。”

毕克定愣了一下。

“去哪儿?”

笑媚娟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纸。

“去找银狐。”

毕克定看着她,皱起眉头。

“现在?”

“现在。”

笑媚娟的目光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毕克定想起了刚才在叶鸿生屋里,她自己说的那句话——“我爹已经死了。我还怕什么危险?”

那不是冲动。

那是决心。

毕克定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

“好。但有一条。”

“什么?”

“到了那儿,你听我的。不许乱来。”

笑媚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很淡,但确实是笑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指挥我了?”

毕克定也笑了。

“从你刚才说‘我陪你’的时候。”

笑媚娟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

毕克定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

他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温热,一只微凉。握得很紧。

——

银狐的地址在老城区的边缘,一片即将拆迁的棚户区。

这里离叶鸿生住的地方不远,但完全是两个世界。叶鸿生那里虽然破旧,但好歹是正经的居民楼,有院子有门有窗户。而这里,全是临时搭建的棚屋,用木板、油毡、铁皮拼凑起来,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积木。

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堆满了杂物——破自行车、烂木箱、发霉的纸板。地上有积水,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电线在头顶横七竖八地拉着,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毕克定走在前面,笑媚娟跟在后面。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看看脚下,再看看两边。卷轴在脑海里微微发热,但没有发出预警。这说明附近暂时没有直接的威胁。

可他不敢放松警惕。

银狐。

猎犬的头号杀手。追杀了十六个继承人,杀了十二个,逼疯一个,逼得叶鸿生躲了二十年。

这样的人,就算换了无数个身份,藏在暗处,也绝对不会是个简单角色。

他们走到巷子深处,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

门上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框上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用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数字——这是门牌号。

就是这里。

毕克定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人应。

他伸手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还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院子正中摆着一张竹躺椅,躺椅上放着一本书,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

有人住。

但人不在。

毕克定和笑媚娟对视一眼,走进院子。

他们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找谁?”

那声音很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听着让人不舒服。

毕克定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老头,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他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棵青菜和一块豆腐。

普普通通。

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

可毕克定的脑海里,卷轴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预警。

不是一般的预警。

是红色预警。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个老头,脸上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请问,这儿是张师傅家吗?”

那老头站在门口,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

老头的眼睛浑浊,像蒙了一层雾,可那层雾底下,有一道光。

那道光滑过毕克定的脸,滑过他身后的笑媚娟,最后落在他手腕上——那里有一个很浅的印记,是卷轴认主时留下的,平时看不出来,但阳光下会微微反光。

老头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提着菜篮子走进院子,从那两个人身边走过,在竹躺椅上坐下。

“张师傅?”他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沙哑,“这附近没有姓张的。你们找错人了。”

他把菜篮子放在地上,拿起那本书,翻了两页,又抬起头。

“找谁?”

还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毕克定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询问。

是试探。

笑媚娟也听出来了。她的手悄悄攥紧,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毕克定忽然笑了。

“找银狐。”

他直接说出来,没有绕弯子。

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连半秒都不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他继续翻书。

“银狐?”他说,“这名字有意思。是什么?舞厅?戏班子?”

毕克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那个老头,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翻书的手。

那双手很粗糙,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粗活的手。可毕克定注意到,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道很浅的疤。

环形的疤。

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一个靠卖力气吃饭的老头,戴什么戒指?

毕克定往前走了一步。

老头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抬头,可他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毕克定在他对面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银狐,”他说,“猎犬的头号杀手。二十年前追杀神启财团的继承人,杀了十二个。后来追杀守护者笑正清,追了二十年,最后在五年前得手。”

老头的眼睛从书页上抬起来,看着他。

那层浑浊的雾,忽然散了。

底下的光,彻底露出来。

那是一种冷静、锐利、像刀子一样的光。

他看着毕克定,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很诡异。

“第十七任继承人。”他说,声音不再是沙哑的,而是变得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胆子不小。敢自己送上门来。”

笑媚娟的手猛地攥紧。

毕克定却笑了。

“不敢送上门,怎么把你揪出来?”

银狐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

“有意思。”他说,“之前的十六个,见了我就跑。你是第一个站到我面前说这种话的。”

他把书放在躺椅上,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整个人都变了。

刚才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瘦但充满力量感的人。他的背直了,眼睛亮了,连站姿都变了——两脚与肩同宽,重心微微前移,随时可以暴起发力。

那是一个杀手的站姿。

“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他问。

毕克定没有回答。

银狐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笑媚娟脸上。他看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笑正清的女儿。”他说,“难怪。那张脸,跟他一模一样。”

笑媚娟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可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盯着这个杀了她父亲的人。

银狐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你爹是个好人。”他说,“可惜选错了路。”

笑媚娟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毕克定先开了口。

“银狐,”他说,“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感慨。”

银狐的目光转回他身上。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毕克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来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谁在指使你?”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银狐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毕克定说:“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既然能找到你,就能让你开口。”

银狐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嘲讽,也有一点欣赏。

“年轻人,”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猎犬的头号杀手。”

“那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

“知道。光继承人就有十二个。”

银狐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我这种人,不是你能威胁的。”

毕克定看着他。

“我没想威胁你。”

银狐挑了挑眉。

“那你想干什么?”

毕克定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两步远。

“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银狐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厉害,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

“交易?”他说,“你跟我?一个杀了你十二个前任的人?”

“对。”

银狐收了笑,看着他。

“什么交易?”

毕克定说:“告诉我谁在指使你。告诉我猎犬的幕后主使是谁。我放你一条生路。”

银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

那只手像闪电一样快,直奔毕克定的喉咙。

可毕克定比他更快。

他没有躲。他只是抬起手,握住了银狐的手腕。

银狐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毕克定的手上传来,他那只杀过无数人的手,竟然挣脱不开。

“卷轴的战斗权限……”他喃喃道。

毕克定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银狐,”他说,“我不是前十六个。我是第十七任。前十六个死了,是因为他们只拿到了卷轴的财富权限。而我——”

他顿了顿。

“我拿到了战斗权限。”

银狐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毕克定,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不可能……”他说,“战斗权限需要集齐三个传承信物才能解锁。你才拿到卷轴多久?怎么可能……”

毕克定松开他的手。

银狐后退一步,揉着手腕,看着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是打量猎物的眼神。现在,是打量同类的眼神。

不对。

是打量比自己更强的存在的眼神。

毕克定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他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他消化这个事实。

过了很久,银狐开口。

“你刚才说的交易,算数吗?”

毕克定点头。

“算数。”

银狐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毕克定脸上停留了很久,又移向笑媚娟,最后落在院子那棵石榴树上。

“你爹……”他忽然开口,对着笑媚娟说,“死的时候,让我给你带句话。”

笑媚娟的身子僵住了。

银狐说:“他说:‘告诉媚娟,爹不怪你。好好活着。’”

笑媚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站在那里,眼泪一直流,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渗出血来。

银狐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你爹是个好人。”他又说了一遍,“那天晚上,我追了他二十年,最后把他堵在一条死巷子里。他跑不掉了,可他没求饶。他只是看着我,说:‘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别动她。’”

他顿了顿。

“我说好。他说:‘那来吧。’我就动手了。”

笑媚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毕克定在旁边看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伸出手,握住笑媚娟的手。

她的手在发抖。冰凉冰凉的。

银狐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

“幕后的人,”他说,“我不认识。”

毕克定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银狐说:“猎犬的组织,从上到下都是单线联系。我接任务,只知道目标,不知道雇主。给我下命令的人,代号‘管家’。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每次都是电话,或者纸条。”

毕克定盯着他。

“管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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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摇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这座城市里。他给我下命令的时候,有时会用本地的电话。我查过几次,但什么都没查到。那个人太谨慎了。”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还有什么线索?”

银狐想了想。

“有一次,他给我寄任务纸条,用的是周氏集团的信封。”

毕克定的目光一闪。

周氏集团。

周文渊刚死,周家内斗,有人想嫁祸给他。现在银狐又说,管家的线索指向周氏集团。

巧合?

不可能。

银狐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看来你已经有了方向。”

毕克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问: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银狐摇摇头。

“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这些年我躲在这里,早就跟猎犬断了联系。管家以为我死了。我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没人知道我还活着。”

他看着毕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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