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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终于可以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养心殿的怒火尚未平息，天牢深处已被层层甲士围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铁链拖地声在昏暗廊道里回荡，柳氏被御林军押着踉跄前行。
她身上华贵的宫装早已被尘土玷污。
柳氏鬓发散乱却依旧抬着下巴，她的眼底藏着一丝不甘的桀骜。
晚晴则吓得浑身瘫软，她被两名侍卫架着胳膊并且双腿几乎拖在地上沿途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
皇帝身着常服，他端坐于天牢临时设下的案前。
那李承德躬身侍立一旁。
大理寺卿与锦衣卫指挥使分坐两侧。
他们的手中捧着早已备好的卷宗。
“柳氏，你可知罪？”
皇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密闭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柳氏缓缓抬眼，她的目光掠过案前的众人。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皇帝脸上。
柳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罪？臣妾何罪之有？臣妾安分守己侍奉太子，倒是陛下不分青红皂白将臣妾押入这暗无天日的天牢，莫非……是听信了旁人的谗言？”
“谗言？”
皇帝忽的将一叠信件掷在柳氏面前。
那些信件的纸张散落一地。
皇帝冷眼看着柳氏。
“这些与二皇子的往来书信字字皆是谋逆之言，你还敢狡辩？”
柳氏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信件，她的脸色微变却依旧强作镇定：“陛下明鉴，这不过是二皇子一厢情愿的胡言乱语，臣妾从未回应过半句怎能以此定罪？”
“好一个从未回应！”
太子推门而入。
他手臂上的纱布依旧渗着血丝。
他走到柳氏面前用着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柳氏，“那黑色曼陀罗令牌你又如何解释？那曼陀罗令牌不是你手底下的死士才有的吗？本宫记得唯有你酷爱曼陀罗，特别是黑色的。”
提及黑色曼陀罗，柳氏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消失殆尽。
她死死咬着唇摇头道：“臣妾不知什么令牌更不曾培养死士，太子殿下遭人暗算臣妾心疼不已，臣妾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还敢嘴硬！”
锦衣卫指挥使上前一步。
他将一枚银质令牌扔在柳氏脚下。
那枚令牌上的黑色曼陀罗刺眼至极。
皇帝再度开口，“此令牌在刺客逃窜之地找到，经多方查证正是你柳氏一族暗中联络死士的信物！还有你安插在皇后身边的晚晴此刻就在此处，你难道还要继续狡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晚晴身上。
晚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见柳氏不肯认账后，晚晴又生怕自己被灭口，她突然挣脱侍卫的束缚扑到皇帝跟前连连叩首：“陛下饶命！奴婢招！奴婢全都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并且浑身颤抖：“是柳侧妃指使奴婢的！她说只要事成，就保奴婢一生富贵！”
“你简直一派胡言！”
柳氏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晚晴怒吼，“本宫何时指使过你？分明是你自己贪生怕死污蔑本宫！”
“奴婢没有污蔑！”晚晴抬起头，她的额头早已磕得红肿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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