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夏灼灼赶紧扶住自己坐下的板车边沿,斥道:“喻行,你做什么?你是要把我掀下马车去吗?”
喻行看她一眼,又把她的襦裙拉高,露出膝头磕伤的位置。
没有破皮,只是有些浅浅的淤青。
便从嘉木那里要来了药膏给她擦,以防万一嘉木都会带着些伤药在身上。
“你摔不下去。”
他知道夏灼灼会那么一两招拳脚功夫,反应也还算机敏。
即便她稳不住,他就坐在旁边,也不能让她真的摔下去。
喻行把她的襦裙放下,道:“换条腿。”
夏灼灼把手心摊开在他面前,道:“把药给我吧,我自己来。那条腿我转不过来,你也够不到。”
喻行拿住她的手绕过自己颈后,搭在肩头。
他再这么一低头一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后,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她提起放下。
夏灼灼身子一轻,就侧身坐到了他身上。
喻行重新提起她的襦裙,给她另一条腿上药,“我最听不得别人说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
夏灼灼翻了个白眼:那让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你做不做得到。
喻行像是又看破了她的心思,道:“即使我没做到,我也有办法让世人承认我做到了。”
夏灼灼又腹诽:指鹿为马呗。
喻行替她理好裙裳,又道:“夫人以后不要随便对我动手动脚,我这人吃不了亏,睚眦必报。”
夏灼灼知道。
她只是不屑总是顺着他的脾气。
事情如若是喻行先对她出言挑衅,或者为难她了,不管事后她是略施小计或者炸毛反抗,喻行都可以忍她一气,不与她计较。
可若是他觉得自己没错,他必定报复回来。
夏灼灼道:“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喻行没回答,接着道:“在你眼里,弱者就都是好人吗?”
她想不通这人怎么一时兴起讨论起哲学问题来了。
但夏灼灼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世间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善恶,只不过是境况不同,所做之事不同罢了。”
喻行问:“那你为何一而再偏帮那绿竹?”
B Q 𝐆e 9. 𝒸o m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