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夏灼灼如惊弓之鸟,立时探出身子去拽住他的衣襟,阻止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喻行道:“脱衣服自然是洗澡,你想我做什么?”
夏灼灼尴尬的松开手,赶紧坐回浴桶里,默默背过身去,道:“没什么,你洗你的。”
可这会再一细想,方才她进来的时候除了看见这冒着热气的浴桶以外,就只有墙角的一个蓄水缸了。
他要怎么洗?该不会是跟自己一起洗吧?
这他能老实洗吗?
夏灼灼偷摸着侧了侧头,用眼风扫了扫身后,只见他坐在蓄水缸旁,拿着木瓢从里舀了一瓢水往身上淋去。
水沿着他胸膛明朗的线条淌下。
喻行知道她在看自己,道:“夫人想看,大可以转过来大大方方的看。”
夏灼灼收回目光只顾认真洗澡,再懒得搭理他。
只要她不搭话,他那些混账话就没处可以发挥的。
喻行是淋浴,自然洗得比她快得多。
因此夏灼灼这边刚洗完头发便听见走出盥洗室的声音。她反而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自在的洗澡了。
她低下头准备洗身子时,才看见自己胸口衣襟处全是喻行作乱的痕迹。
红痕遍布,一片狼藉。
她能猜到喻行也是怕她着凉,就没敢将她的衣衫解开,没别的地方下口,只能紧着她衣襟敞口处来回啃了。
夏灼灼刚穿上中衣中裙,喻行就从外边折返了回来,递给她一瓶伤药。
他背过身去,沉声道:“哪里伤了记着上药,往后有什么不舒服就同我说,别忍着。”
原来先前他说的有话直说是这个。
她是有些不适,可只是微微的肿胀感,远远称不上是痛。
还是骗到他了。
吓吓他也好,好叫他别这么放肆。
夏灼灼盯着手里的药瓶,大抵是没见过喻行真正温柔的一面,又或许是因为被人珍惜的关系,从指尖到脸颊都有些发麻。
最后她还是简单的上了点药,才随他一道回了厢房。
她是躺在床榻边上睡着的,青丝在床沿边如瀑泻下,落在喻行腿上。
喻行坐在矮凳上,将她的长发仔细烘干了,才上榻抱着她一块睡了。
翌日早晨。
夏灼灼醒来时,身边的床榻早已空空如也,却听见外头有若有似无的打斗声传来。
𝓑 𝚀 ge 9. co 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