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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行道：“等他们放好棺椁，在山上等着的人会找机会将她调换回去。”
夏灼灼沉默地点点头，她知道他会安排得妥帖周全。
外头青岚似是想替他们东家邀功般，补充道：“夫人，东家猜到你定是为了那周姑娘才惹了这麻烦，放火烧楼前就安排人将她的尸首带走了。“
是吧，喻行比她自己还把她看得透彻，哪会猜不出她为什么不亲他，哪会不知道她想走。
之前他分明是在试探，试探出来了又不信，还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她说了，他满意了。
满意到半天说不出话。
夏灼灼喃喃道：“那就好，她也算是体体面面的回家了。”
她稍稍心安。
周芙蓉死了，她多少就有些愧疚，又知道喻行为了掩盖回香楼里面的惨状放了火，就更不愿细问这后续了。
虽说她自己是无所谓身后事的，即便知道自己上一世炸成了渣渣也没什么，横竖已经死了，是死得整一块，还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问题都不大。
可周芙蓉应该希望自己走的时候仍是漂漂亮亮的吧。
人性本就是复杂的，本就没有纯粹的善恶。
而周芙蓉从来也不是个坏得彻底的人，她只是有她的虚荣心，小心眼。她耍弄过自己，嘲讽过自己，却也跟自己诉苦过，道歉过。
她没有勇气灰头土脸的回娘家，但她却有勇气扑向了那片利刃。
来人间走一遭，笑过，哭过。
但愿她开启的下个篇章，不再后悔的过。
青岚见她反应平平，再次补充道：“东家从没有为谁这般事事着想过，更没有对哪个女子这般优待过。”
夏灼灼不咸不淡道：“所以呢？”
青岚道：“所以夫人不该还想着要走。”
夏灼灼道：“所以他做这些是有目的性的？是为了让我觉得欠了他的，好让我留在他身边？我不需要他优待，也不是我求他这般替我着想的。”
他若是不说，夏灼灼尚有几分感激，他这么一说，反像是挟恩以报了。
青岚听了，更是不值道：“可东家救了夫人是事实，帮夫人善后也是事实。”
他是看在东家的份上称呼她一声夫人的，东家对她这般好了，许她皇后之位，她还冷言冷语，还不屑一顾。
竟有女人如此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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