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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觉得他还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这要是一个刀剑无眼,给他戳脖子上,心窝上了,还不直接吃席了?
要是这么死了,能不能领抚恤金的。
士兵道:“应当是鹰在叫吧,可能从哪个深山飞来的。”
夏灼灼自言自语道:“不是雕就好。不是雕就好。”
那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昔归。
罢了罢了,这雕啊鹰啊鸟啊叫起来不都差不多吗?
士兵嗷的一声叫出来,呼道:“夏医官!我伤的是这边手!你差点把我好的手给扭断了!”
夏灼灼连忙松开手,脸不红心不跳道:“这不是没断吗,我主要是帮你试试耐不耐砸。”
不到散值,安谨先的近侍便来唤她。
提醒她先回营帐沐浴更衣,好一同接见贵客。
多贵?
不就是个表弟吗。
她忙了一天,是该换身衣服,重新梳妆一下。毕竟要见人,用不好邋邋遢遢就去了。
夏灼灼洗漱完,重新挽好发髻,插上玉簪固定。
衣裳是换了,但还是一身素净的襦裙。
既不特别,也不隆重。
外边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等在帐外的近侍引着她去了主帐,安排她落座在安谨先所坐的主位右侧。
边上清一色的将军排开。
对面的一排空着的案几应该是为他的表弟准备的。
夏灼灼凑近安谨先,问道:“你来了几个表弟呀?”
安谨先轻声道:“就一个。”
一声长啸在头顶划过,夏灼灼下意识转过头去。
帐帘被掀开。
来人一身黑袍长靴,闲庭信步般踏着夜色而来,袍角随他迈步间翻起又回落。
不等帐间灯火照亮他的形容,夏灼灼已经知道那是谁。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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