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他看着地上那滩还在蠕动的烂肉,缓缓吐出了最后的判词。
“你成功地,惹怒我了。”
刘云天小心翼翼地将白若兰从冰冷的绳索上解了下来。
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燃烧的炭火,隔着衣料都烫得他心头发慌。
他将她横抱而起,快步走向那张唯一的、还算干净的床铺。
那是一张破旧的行军床,勉强能容纳一人。
他刚把她放下,准备抽身离开。
白若兰的身体却像藤蔓一样,毫无征兆地缠了上来。
她的双臂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紧紧盘住了他的腰。
那份属于女人的柔软与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着他。
他被死死地困住了。
刘云天只觉得一股血气“轰”的一声直冲脑门,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气,混杂着药物催发出的、致命的体香。
他想推开她,可她的身体却像烙铁一样,贴得更紧。
地狱,从未如此柔软,也从未如此滚烫。
他的目光艰难地移开,落在了不远处那张肮脏的床垫上。
周娜娜的情况更糟。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像一条在滚烫铁板上挣扎的鱼。
这药,霸道至极。
它不止催情,更在疯狂地燃烧着她们的生命力。
刘云天的心,沉入了谷底。
送医院?
来不及了。
而且这种烈性禁药,根本无从查起。
唯一的办法……
他看着怀里这个眉头紧锁、在昏迷中依旧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女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挣扎。
救人,还是守住那可笑的底线?
他没有选择。
刘云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燥热的邪火。
他的手,颤抖着,复上了白若兰平坦紧致的小腹。
一股精纯的真气,如温热的涓流,自他掌心缓缓渡入。
他必须用自己最本源的阳气,去中和她们体内那股阴毒的药力。
白若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那份灼人的滚烫,似乎被压下去几分。
可这只是暂时的。
刘云天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脖颈上挪开,那动作,像是在拆除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翻身下床,额角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片刻停歇,又快步走到周娜娜身边。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方法。
他的真气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涌入两个女人的体内,与那股霸道的药力进行着最原始的、惨烈的厮杀。
一次,两次……
他像一个永不疲倦的钟摆,在两张床之间来回奔波。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了鱼肚白。
刘云天终于将最后一丝药力从周娜娜体内逼出,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重重瘫倒在了两张床之间的冰冷地板上。
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是汗味,是女人的体香,更是那股灵气激荡后,独有的草木清香。
暧昧,又带着一丝神圣。
白若兰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头很痛,身体也酸软得像散了架。
她下意识地低头,却发现自己胸前的旗袍盘扣早已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他。
刘云天就躺在她床边的地板上,衣衫凌乱,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零碎的记忆片段,像潮水般涌入她脑海。
那滚烫的呼吸,那有力的臂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紧密贴合……
白若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死死攥着那床肮脏的薄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所有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场即将爆发的、混杂着羞愤与迷茫的风暴。
她的嘴唇微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份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具重量。
𝔹 Q 𝐺e 9. c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