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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从外间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陌生,有几分危险,又有几分让人心跳加速的霸道。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茵茵,”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笑意,“来感受四哥带给你的快乐。”
陈婉茵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昏暗里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心里怦怦直跳。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逃。
她只是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床帐被放了下来,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间隔绝开来。
昏黄的烛光透过帐幔渗进来,朦朦胧胧的,像笼着一层薄雾。帐内的气息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带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陈婉茵仰面躺着,乌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像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可她没有躲,也没有逃,只是乖顺地躺着,等着他。
弘历俯身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鼻尖,吻了吻她的唇角。
每吻一下,她的身子就轻轻一颤,睫毛就抖一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可又偏偏不躲,只是乖乖地受着。
他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耳畔,落在她脖颈,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肌肤上,热热的,痒痒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然后她的脸红透了,眼波盈盈的,像盛着一汪春水,唇微微张着,喘着,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无助,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茵茵,”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笑意,“四哥好不好?”
陈婉茵的睫毛颤了颤,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弘历笑了笑,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陈婉茵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那模样又羞又怯,惹人怜爱。
弘历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嗯?”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茵茵说,四哥好不好?”
陈婉茵被他这样看着,心里怦怦直跳。她的眼睛湿湿的,带着几分羞,几分怯,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好……”
弘历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的身子又软了下来,软得像一滩水,软得像一团云。
弘历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身子,带着薄茧的掌心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温柔而缓慢,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腰,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靠近。
她的身子绷紧了,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臂。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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