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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军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叹了口气道：“这些陈年往事，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妈妈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我妈以前喜欢的人？”凌曌看了霍军一会儿，忽然问道。
霍军也是被问得一愣，半晌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时过境迁事过境迁，时间带走了很多东西，也改变了很多东西。那些美好，一直留在他的记忆里，他不想轻易去触碰去翻开。
常青青的电话打来，说快要检查完了。
凌曌说了句“霍先生自便”，转身就要走，却被霍军一把拉住。
凌曌深吸一口气，伸手覆上霍军抓着自己的手，一用力，直接拿了下来，而后便不再理会他，径自离开了。
常青青见凌曌一个人回来，用口型问他“霍叔叔呢”？
凌曌黑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虽然并不喜欢凌傲天这个亲生父亲，但是面对母亲以前喜欢的男人，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
在他的潜意识里，最希望的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是一家人，任何别的男人和女人插进来，都是在破坏他的家庭，虽然这个家已经名存实亡了。
他此时对霍军的敌意，只比对云朵的敌意少了那么一点点，这可能是因为常青青说过母亲梁冰玉是听到霍军这个名字才醒的。
常青青见凌曌脸色不太好，便也没有再问了。
从刚才梁文远和俞颖以及霍军的反应，还有梁冰玉因为听到霍军这个名字苏醒，她大概猜到了霍军可能就是梁冰玉以前喜欢的男人。
此时梁冰玉恰好被推出来，要进行下一项检查。
跟着凌曌回来的霍军看到躺在病床上露出一个头的人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有着和他的冰冰高度相似的脸，但却不见当年的飞扬跋扈神采奕奕，紧闭着眼，死灰一片。
而且她那一头漂亮的长卷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短短的板寸。
这，真的是他的冰冰吗？他不禁有些怀疑。
如果是他的冰冰，那她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副模样躺在这里？
病床被推着快速向前，霍军也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牵着跟在后面。
梁文远和俞颖目光全落在梁冰玉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霍军。凌曌紧紧地皱眉，只有常青青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霍军一眼，却发现他一直紧紧地盯着梁冰玉。
看来自己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梁冰玉又被送进了另一个房间检查，一众人又在外面等着。
“冰冰她到底怎么了？”霍军一双豹子般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此时的霍军，哪里还是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老大，哪里还有面对下属时威严地发号施令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担心心爱女人的普通男人。
常青青见众人都不理霍军，又担心霍军继续问下去会让梁文远和俞颖情绪激动，便赶紧拉着霍军到了一边，凌曌也没有阻止。
“霍叔叔，凌曌的妈妈……是植物人！”常青青实话实说，虽然残忍，但欺骗更不是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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