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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
像冰珠子落下,清脆有力,震慑人心。
所有人不约而同转目,就看见——
电梯门不知何时打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那是一张很权威的脸。
精致如雕刻,完美到鬼斧神工。
薄夜今!
不…只是很像薄夜今而已。
他的脸更硬朗,眉眼更凌厉。尤其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温度。
那是一种经历过生死、见过地狱、从血与火里爬出来后,淬炼出的、近乎非人的平静。
仅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整个气压骤降。
“二、二公子……”助理们瑟瑟发抖的声音响起。
薄家二公子——薄寒修。
当年,他年仅15岁就单枪匹马闯进东南亚毒枭老巢,用一把匕首挑方对方整个武装小队,锻造神话。
之后,18岁掌控南美三分之一的暗线交易,成为暗域人人忌惮的王。
听见他的名字,黑白两道都要礼让几分。
以至于当年他跟着白玉兰消失离开后,连薄氏这般权威的存在,都找不到一丝痕迹。
如今多年不见……
他回来了!
长得这么卓越,出众。
薄权国大手收紧,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寒修…你回来了…”
老太太也难得的停止伤心,眼睛里散发微热光芒:“寒修……”
“二弟……”薄匡开口。
薄寒修没理会众人。
他的目光,从走廊这头扫到那头,最后,落在被扣着的兰夕夕身上。
那目光很淡,却吓得保镖瞬间收手,退到后面。
然后,他迈步。
一步,两步,走到兰夕夕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她。
“三弟拿命牺牲的前妻,就长这个姿态?”
讽刺,冷嘲,毫不掩饰的可笑。
兰夕夕的长相,绝对算不上惊艳貌美,连出众绝色也谈不上,薄夜今为她不要江山、生命,实在愚不可及……
兰夕夕能感受到薄寒修身上蚀骨危险的寒意,好似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一个死人。
她的手在发抖,强迫自己挺直背脊:“你是三爷的二哥?”
“他…现在在手术室里,情况很不好……”
薄寒修收回视线,握住兰夕夕的手腕,不容抗拒拉着她,径直走到抢救室门前:
“打开门。”
医生被男人身上的气场震得不敢动弹:“二公子!里面正在抢救,您现在进去真的不方便——”
“抢救?”
声音响起,像从千年墓穴深处渗出来,带着一种腐蚀性的讥诮。
“你们的抢救,就是商量时辰、谈论捐献,然后——宣布等死?”
主治医生被问得浑身一僵,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任何医学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薄寒修甚至没再看医生第二眼,抬手握住手术室大门门柄,
“砰!”厚重大门被硬生生推开。
里里外外的人,都被这一下彻底震慑住!
不可置信……有人敢直闯手术室。
薄寒修仿佛没看见他们的神情。
有助手递上无菌服,他利落接过穿上,系带,戴帽,口罩。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然后,走进里面手术区,清晰看见——
灯光惨白,病床上躺着的人几乎被各种管线、绷带、仪器淹没。
那些烧伤,那些溃烂,那些支离破碎的痕迹……
全都清晰立体。
曾经高大挺拔、掌控着一切的薄夜今,此刻只有微弱呼吸。
说是一具尸体,也无异。
薄寒修那双阴鸷的眼眸,有什么东西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看了足足十秒钟,方才靠近,弯腰,凑到薄夜今耳边。
“三弟。”
“想死?”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话音落下,蓦地拉过兰夕夕,毫不温柔摁在病床边,目光如淬毒的冰锥:
“听着。”
“若敢死。”
“我明天就把这个女人变成一具新鲜的‘遗体’。”
他的视线已如手术刀,缓慢解剖兰夕夕身体每个器官:
“心、肝、脾、肺、肾……所有能用的器官……
我会亲手摘下来,丢给城外野狗。”
“!!”
整个病房死寂一片。
医生们脸色煞白,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兰夕夕更是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确凿无疑地感觉到——薄寒修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威胁。
是预告。
真的会做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冰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薄寒修似乎很满意兰夕夕这副恐惧到极致的样子,慢条斯理收回目光。
他不再理会她,从助手递来的低温箱里,取出一支装有淡金色液体的细长注射器,手法快、准、稳地找到薄夜今颈侧一个尚且完好的静脉,推入。
然后,他又拿出几颗看不出材质的黑色药丸,捏开薄夜今下颌,用特殊的手法送服进去。
整个过程,粗暴,直接,完全不顾及病人此刻的脆弱。
然而——
奇迹般地,旁边连接的各种监测仪器,开始出现变化!
那原本微弱到几乎拉平的心电图,重新有了清晰起伏波纹。
血氧饱和度在缓慢回升。
血压也停止了持续下降的趋势,甚至在轻微上扬!
“这……这怎么可能?”
即使是资深专家,也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看到医学史上的奇迹。
他们用尽医学手段都难以扭转的衰竭趋势,竟然被这几颗来历不明的药丸和一支针剂……稳住了?
太神奇了!
华佗在世也不过如此!
薄寒修冷冷地扫过他们惊愕狂热的脸,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接下来的医疗救治,由我决策。”
“治疗方案,用药,一切听我指令。”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掠过每一个医生的脸,声音绝对权威:
“若敢有人阳奉阴违,或者……把这里看到的任何细节,泄露半个字出去。”
“我正好……需要几位资深医生的大脑,切片研究一下……和常人,到底有何不同。”
医生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冷汗浸湿了后背,猛地摇头,又低头:“不敢不敢。”
薄寒修的视线最终又落回兰夕夕身上:“你,寸步不离,给我守在这里。”
“若敢踏出这房间半步……”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和三弟一起躺在这张床上,我想……也是幅不错的画。”
兰夕夕浑身一颤,指尖冰凉。
恐惧吗?当然恐惧。
薄家的几位男人都是上位者存在,这位二公子,更是从骨子里散发着阴寒阴鸷。
像失去条理束约,不受丝毫禁锢的森林野兽。
惹不得,得罪不起。
但,她本就想留下照顾薄夜今,这对她造成不了威胁。
她深吸一口气后,低头应下。
正式留在手术室。
……
接连几日,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
薄夜今的手术室,检查一次接着一次,每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兰夕夕成了这里最忙碌的人之一。
她学习护士手法。
用无菌棉签帮忙清理薄夜今伤口边缘渗出的组织液,更换敷料。
跟着护工料理,处理薄夜今身上各处位置。
手术空隙和夜晚,她还会日夜陪在病床边,弹所有对疗愈有用的曲子。
也不知是薄寒修的威胁,还是医术太过厉害,又或者琴声治愈,薄夜今的各项数据竟然真的趋于一种脆弱的稳定,不再急剧恶化。
甚至,有极其微弱的“好转”迹象,至少能承受住后续一系列激进手术。
老太太得知情况后,再也没提让兰夕夕离开的话语。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无人敢反对薄寒修的决策。
那个男人,本身就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权威。
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除了,薄夜今。
……
另一边,住院楼。
湛凛幽又是两日不见兰夕夕。
他半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是失血后的苍白,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有了些许光亮。
他的心脏功能在缓慢地、违背常理地自我修复。
不是医学奇迹。
是和道长一起用道门心法,强行封住心脉最大破损处,换取的短期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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