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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是我应该的。”
……
许清川和段明珠在段家吃了午饭，回去的路上也说起这件事。
“你说你妈还会去哪里借钱呢，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吧？”
“那个女人骨子里就要强，她当然还会想别的办法弄钱，自从上个月许栋梁被曝出婚内出轨，还有两个私生子，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夫妻关系早就破裂，没有人敢借她钱，现在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卖掉我送给俞诺的流星之吻。”
段明珠恍然想起来了，一惊一乍，“那她岂不是还能逆风翻盘？”
许清川冷冷一笑，“她翻不了身。”
“为什么？”
许清川笑笑没说答案，转移了话题，“我要去趟B市，还是麻烦你帮我打掩护。”
段明珠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大情圣。”
阿哲在路边停车，许清川戴上眼镜盒口罩下车，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
回到家，段明珠手机进来个陌生电话。
她边换拖鞋边接听，“喂？”
“是段小姐吗？”
段明珠听这声音有点耳熟，“你是？”
“我是俞诺，我想跟你见一面，有一些关于我大哥的事想跟你说，有时间吗？”
段明珠想起来了，原来是许清川那个干妹妹。
“什么事改天再说吧，我没空，我要睡个觉。”
对面语气陡然变了，“你有时间睡觉没时间跟我见个面？你难道不想知道许清川的秘密吗？”
“许清川的秘密？”这勾起了段明珠的兴趣，轻咳了一声勉强答应，“好吧，你说在哪里见。”
“就在甜恋咖啡厅。”
“好，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段明珠并没有把鞋换回来，趿拉着拖鞋上楼去。
“天大地大，没有我睡觉大，睡醒了再去。”
怕俞诺打扰她，她还给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想着俞诺一遍遍打电话，气的跳脚，她就感觉好好笑。
“陈姐，给我拿一杯果汁上来。”
她的话石沉大海。
又喊了一遍，“陈姐，刘姐，给我拿一杯果汁上来。”
还是没有人应她。
段明珠这才发现，从进来就没看见那两个佣人。
这几个月那两个佣人被她折腾的不轻，她喊她们她们几乎都是秒回，生怕她发火整幺蛾子。
今天人呢？
扶着栏杆向下看空荡荡的客厅，提高音量喊了两声。
“陈姐刘姐，你们在吗？”
“陈姐？刘姐？”
偌大的客厅回荡着她喊声的回音，她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莫名感觉后脖颈有些冷，心头生起一种不太好的直觉。
下一秒，她的直觉应验了。
只听见坚硬的皮鞋底踩着地面发出“哒哒”声，从下面的走廊里传出来。
这可不是陈姐刘姐走路的声音，分明是男人的。
段明珠心脏猛地提了起来，脸上血色褪尽，后脊背爬上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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