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些生字词你都会,写的还很工整,就是这字还需要再好好练练,尤其是笔画。
我又给你写了两张字,晚上你再写两张。
还有这些算术,一百以内加减法,一位数乘法再练几天。
我们就开始学四五年级的,等啥时候回家了,问问公社小学,怎么考小学毕业证。”
到了上班时间,唐翠菊走了,小酒也没在家待着,背着书包上街转悠。
她在供销社门口晃了两圈,就看到几位大妈鬼鬼祟祟的同时朝着一个方向走。
立即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换了满是补丁的衣裳,涂抹了锅底灰,看不出本来面目,低着头跟了上去。
她发现她们非常谨慎,勾着头,时不时回头张望。
她看起来年龄不大,所以没注意她。
确定没人跟踪后,她们才七拐八拐的朝偏僻的棚户区走。
没多大会儿,就看到连成片的破旧棚户区。
这里的房子又低又矮,巷子多,四通八达,还有很多塌了无人居住的。
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还摆起了摊位。
年关将至,这里人还不少。
这几家塌掉的房子,被这些人整理出一条道,专门摆摊。
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能离开,一有问题,就可四窜逃离,看似不安全,实则逃跑很方便。
因为摆在了穷人多的地方,所以这些大妈大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收买过,一个个都很机警。
看似坐在家门口唠嗑,实际上那眼神来来回回在她身上打量。
这要是个成年人,早就上前搭话了。
进去的时候,被收了一分钱的入门费。
之所以要价不高,是因为这里吃的很少。
大多都在转卖一些家里用不到的东西,比如搪瓷缸,暖瓶,瑕疵布,瑕疵袜、二手的鞋子被褥……
只要上前问上一句,这些人的回答很齐整,“不要钱,不要票,只要粮。”
小酒最后蹲在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岁,也做了伪装的小姐姐面前,指着她包袱里的布问。
“这布怎么卖啊?”
“我这虽然是瑕疵布,但足够结实,你看,就沾染上这么一点儿的机油。
这里有十尺,你要是全要了的话,能不能给我点粮食?什么粮食都行,”
一尺布在供销社四毛,而这种工装布残次品,价格要对半砍,十尺布给她两块钱都是高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