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夫人和毕吉苍似霜打的茄子,大家也都以为王上一准答应,却听到岳宴渠再次拒绝,“还是不行。”
云瑶抚抚额,父王有点难为人了。
燕景聿不怒不躁,从从容容瞧着岳宴渠,等着他说哪不行。
“吾只有一双儿女,必须承欢膝下,燕瀛太远了。”岳宴渠摇头又摆手。
燕景聿垂眸思考一下说:“每年岳丈大人生辰一定回来,另外就定两年回来一次如何?”
咳!
岳宴渠插在袖子里的手互拧下,疼,不是做梦!
他真的是天下人心目中,肃杀冷戾的战神南宫聿吗?
这么好说话?
“两次。”岳宴渠目光矍铄,盯着燕景聿伸出食指和中指。
“君无戏言。”燕景聿答应了,同是君王,岳宴渠不应再反悔。
“还是不行。”
岳拓想,燕景聿真是好脾气,父王这样反反复复,他都想急眼。
岳宴渠心思一转,“吾回头问问玲珑同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