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简单的理解这些差距,不知道是谁让你理解的。”
想返璞归真,发现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本来明白了,没有用处,就算是理解也显得很尴尬。”
所以只不过是我在自言自语罢了…
“哪里的事情,这样难道不好吗。”
对啊,有些人自言自语本不能推导出内容来。
“而我或者说我们,现在就在考虑很多事情,即便异常的混乱。”
没事,毕竟大多时间只需要考虑自我,那样的活法,只是漏网之鱼而已,不过相对的想要去参与些什么。
一样可以,因为根本上就对于任何事物都没有限制。
“可能会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走那种昏暗的小路。但是如果是反面的话…”
所以一种考虑了两种结果的大脑就该被定义为变态吗?
还有就是说什么都没有想清楚的大脑就应该有指责的权利吗?
还是说那些基本上连发育都未成熟的大脑,是被那些不完全思考的大脑影响之后变得更加的烂而且…
“所以为什么要指责大脑?”
因为那是人的器官呀。
稍微隔离了很久之后再来看…突然发现过于混乱的东西直接可以把我自己归咎于脑残。
不过,大脑出了问题,本质上就算是被淘汰了吧。
那么就没有所谓的竞争了,对于这些相对来说紧张些的内容,不但麻烦而且根本不可能接受到…
那是什么…
总是会出现断裂。
想不到一整件完整的事情。确实很不舒服,想要快点完事,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这边是一块告示牌)
走向这里来。
我选择走,于是就跟着这个指引向前走,虽然感觉到好心脏在跳,但是我浑身无力,如同幽魂一般。
告示牌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太清楚了,毕竟说了…
已经走过了对吧。
现在一定不存在感官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但是过激是在这之外的事情。
毕竟异常的敏感…
虽然里面乱七八糟…
是水分没错。
大概是需要把这里的水都抽干,身体里面有多少水份呢。
一半都几乎是水…
H2O啊,大概都是这样的组成吧,毕竟过于稳定,又不是在极端的情况下,所以这些看似会发生的事情,都会到来。
看似不知道从哪个部分转移到这里来了。
就是觉得无聊而已,不然不会这么水,满满的都是无法得到的东西,最后都结束吧。
还是想要去成为诅咒的实施者,毕竟有些东西算是说出口了之后,就打算让他们都真实的发生。
虽然有些嫌疑,不过就是按照着与一切作为敌手来说的准备…
大概是如此吧。
突如其来的使命感,看得见摸得着的自我,还有属于自己唯一的信仰,坚毅的品格,狡诈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