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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妃暄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感受到了那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这股气息，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暗处偷袭的“影子刺客”，而像是一头盘踞在深渊中的巨兽，正在缓缓张开獠牙。
“和氏璧呢？”
师妃暄没有理会宋青书的嘲讽，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双手。
“吃了。”
宋青书回答得理所当然。
师妃暄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杨虚彦，你可知那是关乎天下苍生气运的圣物！”
“你毁了它，便是断了万民的生路！”
“锵！”
背后的“色空剑”自行出鞘，落入她掌中。
剑气如虹，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感，直指宋青书。
慈航剑典，剑心通明。
在这股剑意笼罩下，寻常高手恐怕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能跪地忏悔。
但宋青书只是掸了掸衣袖。
“万民生路？”
“靠一块石头就能决定万民生路？那还要朝廷做什么？还要律法做什么？还要军队做什么？”
宋青书脚步不停，迎着剑锋而上。
“你们慈航静斋，名为修道，实则弄权。你们选的不是皇帝，是傀儡。”
“你们要的不是天下太平，是这天下……皆归你们慈航静斋说了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师妃暄的道心之上。
“住口！”
师妃暄清叱一声，长剑挥出。
彼岸剑诀。
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超脱彼岸的空灵。
这一剑，不带杀气，却能斩断人的生机。
宋青书没有拔剑，他甚至没有用手。
他只是在那剑光临身的瞬间，双眼猛地一睁。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是刚刚吸收的和氏璧异力，融合了《变天击地精神大法》的精髓。
精神风暴！
师妃暄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空旷的广场，瞬间变成了尸山血海。
无数冤魂厉鬼向她索命，那些都是历朝历代因“天命”而死的亡魂。
“这是……幻觉？”
师妃暄紧守剑心，试图破开这精神迷障。
但就在她心神一滞的瞬间，一只手已经穿透了漫天剑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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