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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死讯是把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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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如织,西山孤岛的破庙在风雨中摇曳欲坠。

檐角残瓦滴水成线,火堆被湿气压得只剩一点猩红,映照着石桌旁几道沉默的身影。

玄圭子立于雨幕之下,黑袍猎猎,手中酒坛未开,眼神却已如刀锋扫过众人。

五名头戴青铜面具的死士首领依次入席,脚步沉稳,气息各异——有人恭敬低头,有人目光闪烁,更有一人袖口隐有血痕,似刚从某处杀戮归来。

他们曾是北翼麾下最锋利的刀,如今却各怀心思,只待一声令下,便要瓜分这江南暗影中的权柄。

“诸位。”玄圭子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清晰穿透雨声,“今夜无事,只为共饮一杯,祭奠……一位故人。”

他缓缓启封酒坛,浊酒倾入粗瓷碗中,泛起微沫。

六碗齐列,他端起其中一盏,举向虚空。

“敬应大人。”

其余人迟疑片刻,也一一举杯。

有人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有人垂目掩去眼底躁动。

酒至半酣,火光忽闪,一道惊雷劈裂天际。

就在电光映亮面具缝隙的一瞬,玄圭子骤然出手!

寒光出鞘,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两名靠得最近的首领尚未来得及反应,脖颈已绽开血线,身躯轰然倒地,面具碎裂,露出死不瞑目的脸。

血混着雨水流淌,在石板上蜿蜒如蛇。

“谁再妄动,便是这般下场!”

玄圭子持刀而立,刀尖滴血,眸光冷彻骨髓。

他缓缓环视剩下三人,一字一句道:“你们以为,主上真会死在一个无名山谷?你们以为,北翼这么多年,靠的是杀戮与背叛?”

三人跪伏在地,颤抖不止。

“我们不再是杀手。”他收刀入鞘,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从今日起,我们是归墟的守门人。”

风止,雨渐小。

火堆重新燃起,照亮了那具静静停放在庙内角落的漆黑棺木——那是空的,却承载着整个江南即将崩塌的秩序。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杭州城。

清议堂外柳絮纷飞,欧阳昭一身落魄书生打扮,手持旧伞,缓步踱入街边酒肆。

他点了一壶劣酒,两碟咸菜,自斟自饮,口中轻叹:“听说了吗?应少傅坠崖身死,首级都被割去了……这案子,怕是要就此作罢了吧?”

邻桌一名青袍官员猛然抬头,正是户部巡查御史林维。

他脸色微变,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当夜三更,月隐云后。

欧阳昭居所窗棂轻响,一条黑影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他并未点灯,只悄然靠近床榻,伸手探向枕下——

“找到了?”一道懒散声音忽然响起。

烛火自燃,欧阳昭坐起身,手中正捏着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

“林大人深夜造访,不请自来,倒是好胆识。”他微笑,“不过你若想看真相,我倒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将信搁于案上,轻轻推向对方:“这是应大人临终前托付的名单——江南官场上下,谁清谁浊,一笔勾陈。你要不要看看,有没有你?”

林维瞳孔骤缩,盯着那封信仿佛看见毒蛇。

良久,他才颤声问:“你……究竟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不重要。”欧阳昭敛去笑意,目光如刃,“重要的是,你接下来,是选择继续替杜仲衡背罪,还是……为自己留一条活路。”

翌日清晨,裴文渊接到急报:林维主动求见,愿交出部分账册证据。

陆路之上,韩十三牵马缓行,身后灵车辘辘,载着那口沉重的黑棺。

沿途驿站皆贴讣告:“钦差副使应公行之,卒于南巡途中,灵柩北返,勿扰哀魂。”

行至苏州城外,忽闻鼓乐悲鸣,一群白衣素服之人拦道哭祭。

为首者自称崔慎行门生,拱手泣曰:“应公乃国之栋梁,猝然离世,天下同悲!然传闻甚多,真假难辨,恳请开棺一验,以慰民心!”

韩十三披麻戴孝,双膝跪地,叩首三下,声泪俱下:“吾主为查盐弊,日夜操劳,病体早衰,终陨于青山之间。尸身经月未殓,早已朽坏不堪,岂容轻慢亵渎?”

话音未落,棺缝之中忽有幽绿烟雾渗出,随风飘散。

几名靠得近的“义士”吸入刹那,顿觉头晕目眩,四肢抽搐,惨叫倒地,口吐白沫。

人群大骇,四散奔逃。

“尸毒!”有人尖叫,“是疫症!碰不得啊!”

韩十三仍跪于泥泞之中,望着远去的人影,眼中无悲无喜,唯有铁石般的冷静。

而是开始。

而在长江下游,扬州渡口的晨雾尚未散尽。

一支来自北境的商队正缓缓靠岸。

领头女子身披赤狐大氅,眉心一点朱砂,正是北狄商队首领阿史那云。

她仰望天际初升朝阳,忽而转身对随从低语:

“昨夜梦中,星河倒转,神女自断魂岭踏云而去……”

晨雾如纱,笼罩着扬州渡口。

江面浮光跃金,渔舟轻摇,一派静谧。

然而这安宁之下,却悄然涌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阿史那云立于船头,赤狐大氅在微风中轻轻翻卷,眉心朱砂似血点落,映得她双眸幽深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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