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病弱世子,她靠诛心权倾朝> 第202章 她撕掉请帖那天,指甲掐进了掌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02章 她撕掉请帖那天,指甲掐进了掌(1 / 2)

[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她未拆封,只用银簪挑开火漆。

素笺抽出的刹那,晨光正斜斜地切过殿门,照在那行工整墨字上——“三日后春社祭典,诚邀应大人观礼,共祈国泰民安”。

署名是太子亲笔,朱砂玺印压底,端端正正,仿佛真是一场庄重国事。

应竹君垂眸看着,唇角却缓缓扬起一道冷弧。

她指尖一松,纸页飘落案前,旋即银簪如刀,自中线划下,再一扯——

碎纸纷飞,如雪坠地。

小满跪坐在侧,手中炭笔早已备好。

她抬头望向主子,眼中有询问,也有隐忧。

“画。”应竹君声音不高,却如铁石落地,“近十日京畿兵力调动图,我要每一营、每一哨、每一卒的行踪。”

小满低头执笔,迅速在纸上勾勒。

炭条摩擦之声细微如虫鸣,却在寂静的【归墟殿】内格外清晰。

封意羡立于门边,目光沉沉落在那些不断延展的线条上——御林军五营布防原属均衡,如今却有三营悄然换防,新任校尉名录逐一浮现:皆出自东宫讲学班底,履历干净得过分,晋升之速却快得离谱。

更蹊跷的是,其中两营已于昨夜子时秘密移驻皇城东阙,名义为“修缮宫墙”,实则封锁了通往太庙的三条要道。

“祭典?”应竹君冷笑一声,指尖轻叩案沿,像在数着倒计时的心跳,“他们是想借天时地利,把我钉死在香案前。”

话音落下,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她起身,广袖拂过残纸,步出【归墟殿】,直入书房。

不多时,侍从传报李维安到。

老太傅拄杖而入,白发苍然,袍角沾尘,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他站在阶下,未行大礼,只深深一揖:“小姐召见,可是因那请帖?”

“你给我的铜牌,”她不答反问,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置于案上,正面刻“清君侧”三字,背面纹九龙盘柱,“你说它是先帝遗诏信物,持此可调禁军三营,号令监察司。”

李维安喉头微动。

“可如今,”她抬眼,目光如刃,“顾命大臣早已被屠尽,持牌者已非旧臣,而是我。你当日交它给我,是赌我会忍,还是赌我会反?”

老太傅身躯一震,缓缓抬头,眼中浊泪几欲滚落。

“老臣……不敢言反。但若小姐愿举旗,老臣不敢退。”

她凝视着他,良久,忽然将铜牌收入玲珑心窍——【书海阁】深处,锁入层层禁制之中。

随即,她取出另一份名单,纸面崭新,墨迹未干。

“洗冤司第二批调查对象。”她一字一顿,“礼部尚书裴仲衡,刑部右侍郎陆明远,司礼监副使高德全。”

李维安瞳孔骤缩。

这三人,表面无涉党争,实则皆为当年静思阁密档签署人,更是“逆龙阵”所需九品阴官的关键补位者。

“你要掀的,不止是太子。”他声音颤抖。

“我要掀的是整个体制的根。”她站起身,身影投在墙上,如一柄出鞘长剑,“你以为我只想报仇?不。我要让这朝廷明白,什么叫做‘以血还血,以命抵命’之后,还能重建秩序。”

她盯着他:“若我说,这一局不止要扳倒太子,还要改掉这腐朽三十年的规矩,废私狱、断暗账、斩影宦,你敢跟吗?”

李维安久久不动。

风穿窗而入,吹得烛火摇曳,映得他脸上沟壑纵横,如同岁月刻下的碑文。

终于,他双膝一弯,重重叩首,额触青砖,声如裂帛:“老臣愿舍此残躯,共举义旗!”

她扶他起身,语气缓了下来:“明日你便称病不出,闭门谢客。等《洗冤策》出,天下自会为你开口。”

说罢,她转身唤柳元景入内。

翰林学士捧笔而至,神色肃然。

“我要你写一篇策论。”她递去一卷手稿,“题为《洗冤策》,历数十年来十大冤案,追本溯源,指出‘静魂散—逆龙阵—代笔诏’三位一体操控皇权的阴谋体系。”

柳元景翻阅片刻,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煞白。

“小姐是要……公开天机?”

“不是公开,是撕开。”她冷冷道,“他们用谎言织网三十年,如今该让百姓看见网眼里的尸骨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抄录百份,分送各地书院、节度使府、江湖盟会。我要让读书人读它,将士握它,连街头卖菜的老妪都能念出其中一句——这不是一家一姓之争,是活人与死局之战。”

柳元景双手抱策,躬身退出,脚步沉重如负千钧。

殿内重归寂静。

应竹君倚栏而立,望着庭院深处那一片枯荷残枝。

寒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露出耳后一道极细的红痕——那是玲珑心窍反噬的印记,也是母亲血脉苏醒的征兆。

她闭了闭眼。

记忆里又浮现出方才幻境中的画面:贤妃端药而入,七皇子漠然伫立,沈璃娘娘被押入密室……

原来她们都曾试图阻止,却都被碾作尘泥。

而现在,轮到她执刀了。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

封意羡去而复返,玄衣未解,眉宇间凝着一层霜色。

他走到她面前,递出一方丝绢,上面压着一枚微型符纸,形如蝶翼,触之微凉。

“暗龙卫截获了一封密信。”他声音低沉,几不可闻,“由‘影魇’发出,尚未送达,内容只有十二字——”

他停顿一瞬,似在斟酌词句,又似在压抑某种预感。

“钟响三声,即刻启阵,九爷已在掌控中。”封意羡递来的丝绢在案上摊开,蝶翼般的符纸边缘泛着幽蓝光泽,仿佛还带着地下密道的寒气。

那十二字密信如针,一寸寸扎进应竹君的眼底——“钟响三声,即刻启阵,九爷已在掌控中。”

她指尖微颤,并非因惧,而是血脉深处某种古老预感被骤然唤醒。

𝐵  𝑄  𝔾e 9.  𝒞o  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