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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
“什么鬼东西?!”
无论是流民还是马匪,只要被这灰白烟雾笼罩,立刻发出剧烈的咳嗽和痛苦的惨叫!
眼睛如同被辣椒水泼中,火辣辣地剧痛,泪水狂流!
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胸口如同压了巨石!
这正是苏晚照赌的一把!
渊图信息碎片中模糊提及:灰髓岩在特定高温和伴生矿物(篝火灰烬中的硫、钙等)作用下,可能产生刺激性烟雾!
她利用白天初步烘烤、结构不稳的陶片,人为制造了这场“毒烟”!
效果立竿见影!
冲入烟雾区的几个马匪瞬间失去了战斗力,痛苦地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
流民们虽然也受影响,但他们大多在烟雾边缘或后方,且早有心理准备(苏晚照事先提醒闭气),情况稍好!
混乱和烟雾,给了苏晚照和赵虎等人绝佳的机会!
“杀!”
赵虎强忍左臂剧痛和烟雾刺激,右手的断刀化作一道匹练,狠狠劈向因烟雾遮挡视线而动作稍缓的疤脸熊王魁!
王魁被那刺鼻的烟雾呛得头晕眼花,视线模糊,本能地挥舞狼牙棒格挡!
“铛!”
刀棒交击!
赵虎的断刀竟被沉重的狼牙棒砸得脱手飞出!
但王魁也被震得手臂发麻,脚下不稳!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烟雾中窜出!
苏晚照!
她手中紧握的,不是刀,而是那块边缘被她悄悄磨得异常锋利的“玄”字螣蛇金残片!
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她如同扑击的毒蛇,矮身躲过王魁下意识横扫的狼牙棒,整个人撞入王魁怀中!
右手紧握的金残片,带着她全身的力量和刻骨的恨意,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王魁大腿根部的动脉!
“呃啊!”
王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
剧痛和瞬间喷涌而出的温热鲜血让他彻底慌了神!
他猛地推开苏晚照,巨大的力量将苏晚照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三当家!”马匪们看到王魁大腿鲜血狂喷,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瞬间魂飞魄散!
“撤!快他妈撤!老子中招了!”王魁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而扭曲变形!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金子和女人,保命要紧!
马匪们哪还有战意,七手八脚地架起惨叫的王魁,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退出破庙,连滚爬爬地冲入风雪之中,留下几具同伴的尸体和满地狼藉。
破庙内,烟雾渐渐散去。
刺鼻的气味依旧浓烈。
流民们剧烈地咳嗽着,泪流满面,看着地上死去的同伴和受伤**的伙伴,又看看那些马匪的尸体,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后怕。
赵虎踉跄着冲到苏晚照身边,将她扶起:“姑娘!你怎么样?”
苏晚照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被撞伤),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摇摇头,目光死死盯住那堆篝火——火焰已经小了很多,但灰烬中,几块投入其中的灰髓岩陶片露了出来!
它们没有碎裂!
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仿佛被高温淬炼过的、更加致密的灰白色!
边缘甚至带着一丝类似琉璃的釉质光泽!
苏晚照不顾伤痛,扑到篝火边,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出其中一块。
入手依旧冰凉,但质地明显比烘烤时坚硬了许多!
她用指甲用力去划,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马匪腰刀刀尖,狠狠砸向陶片!
“铛!”一声脆响!
刀尖被弹开,陶片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成了!
虽然只是雏形,虽然工艺粗糙到了极致!
但灰髓岩粉混合黏土,在篝火中心那短暂却剧烈的高温下,真的发生了质变!
形成了一种远比普通陶土坚硬、并且依旧保持着冰冷特性的新材料!
这,就是她保温箱的核心——灰髓陶胆的原始形态!
“这……这是?”
韩大石凑过来,看着那块在刀劈下完好无损的奇异陶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就是这玩意冒出的毒烟?
现在又这么硬?
“这就是我们用命换来的东西。”苏晚照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力量。
她举起那块灰白坚硬的陶片,上面还沾着篝火的灰烬和一丝未干的血迹。
“暖阳记在北境立足的根基!”
流民们看着那块小小的陶片,又看看地上死去的同伴和受伤的伙伴,再看看庙外呼啸的风雪和马匪逃窜的方向,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悲痛、震撼和一丝微弱希望的情绪在破庙中弥漫开来。
他们不懂什么技术,但他们懂了,这块石头,真的能换命!
是这位娘子,带着他们,用血和命,从这绝境里抢出来的!
“打扫战场!把死去的兄弟……抬到庙后避风处。”苏晚照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疲惫和沉重。
“受伤的,集中到篝火边,用干净的雪水清洗伤口,把剩下的金疮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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