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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谈师妹遇黄皮子讨封(第1/2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老六忽然起身,转入内堂,俄顷,手捧一叠崭新的钞币而出。
彼时我正夹了一箸回锅肉,油汁欲滴,抬眼便见他肃立一旁,对师父躬身笑道:“秦师傅,这是一万元辛苦费,您师徒三位,万望笑纳。”
我心头一凛,那股刚升起的暖意瞬间僵在喉头。
此地明明是我先勘破的玄机,怎的功劳全归了师父?
不及细想,我已猛地起身,便要去接。
然手未及半尺,师父一声清咳,悠悠然传来。
“秦施主何必如此,”师父浅呷一口温酒,声线不疾不徐,“道法自然,随缘而至。身外之物,不必挂怀。”
我心中叫苦不迭。师父好面子,此乃常情,可他这番话说得轻巧,万一秦老六会错意,真将酬金减半,那年前定下的红纸香烛、给师妹扯的那匹蓝布,岂不尽成泡影?
电光石火间,我已抢步上前,双手稳稳接过那叠沉甸甸的钞币,旋即转身,递向师父。
师父的目光在那叠钞币上稍作凝滞,指尖触及纸边时,指节微不可察地一收。
他并未立刻去接,而是端起酒盏,又是一抿。那酒液滑过喉头的轻响,在席间的喧嚣中,竟如金石相击,格外分明。
秦老六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秦师傅您就收下吧。若非您这位高徒,我这迁坟之事,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
此语半是恭维师父,眼角的余光却频频向我瞟来,那股精明劲儿,终究是藏不住的。
我心中那点不快尚未散尽,却不敢再多言。方才接钱时师父那声咳嗽,如巨石压心,此刻见他迟迟不动,手心竟已汗湿。
年前在纸货店所定之物,可全指着这笔钱结账啊。
“老六啊,”师父终于开口,声中带着三分酒意,却比平日沉了数分,“你这祖坟的风水局,确是我这劣徒先瞧出的门道。”
他说着,视线转向我,“不过学道之人,最忌贪功。这钱,徒儿你拿着。”
我闻言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秦老六亦是一怔,旋即抚掌笑道:“还是师父您明事理!”
师父未理会他,只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深意:“但这钱,不能全给你。”
言罢,他从中抽出三张,塞回秦老六手中:“这三百,是你家灶王爷的香火钱,明日买点好香烧上,佑你来年灶火兴旺。”
又抽两张,递予席间秦老六的儿子:“给孩子买点糖吃,沾沾喜气。”
最后,他将余下的九千五百元塞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叩了叩:“拿着。去把该结的账结了。
剩下的,买些米粮送往后山观中,给你玄阳师叔的徒弟。
你玄阳师叔当年为试妖魔而自爆肉身,亦是为护着为师,他唯一的徒弟,我等不可不管。其余的,你自个留着急用。”
我捏着钱,心中豁然开朗。师父那声咳嗽,原不是怪我急着接钱,而是怕我年少气盛,将功劳尽揽于身。
秦老六此人精明,今日若让他觉得徒弟比师父还能耐,日后恐生变数。
酒过三巡,秦老六又拿出两包茶叶奉上,口中不住念叨“往后还要多仰仗”。
师父含笑应了,临别时在我耳边低语:“记住,艺为立身之本,而处世之道,比艺更重。”
夜风挟着酒香拂面,我揣着怀中的钱,心头安定了许多。
原来师父并非只为面子,他是以自己的方式,教我如何在这俗世中,既能端稳饭碗,又能行稳致远。
一路回味着师父的处世智慧,方入自家院门,便闻秋虫在阶前唧唧,似在比谁的嗓门更亮。院中芍药与百花之香,随晚风阵阵袭来。
师父依旧是老样子,取出他那杆老烟枪,慢悠悠地点燃,吞云吐雾间,一派与世无争的安逸。
此时,师妹夙夙端着一杯铁观音,悄无声息地放在师父桌案旁。
我正思忖着是否该将师妹在后山的遭遇告知师父,他却先开了口:“云儿,你心中似有话,不妨说来听听。”
我心头一紧,指节不自觉地绞着袖口。
白日里师妹所述之事犹在眼前,转头见她脸色煞白,裙角在晚风中微微颤动,一股从未有过的焦灼涌上心头,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师妹她,又撞见了那只黄鼠狼。
它竟学人立,拦在路上,要师妹给它“讨封”。
幸得她听师叔讲过此中典故,见那黄皮子已有道行,又听它讨封,一时心神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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