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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不好啦!金人好像要攻城了,城外有异动!路边一位中年男子拦住一队匆匆经过的宋兵,脸上满是惊慌。
走在队尾的两个宋兵停下脚步,他又急切地追问,兵爷,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金人要打进来了?
还能怎么?城外的金人呗!
其中一个宋兵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压得极低,“这天刚亮就开始埋锅造饭,刀枪磨得锃亮,看那样子,是要攻城了……”
这么早就要攻城啊!
中年男子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时怔在原地,手脚都忘了动弹。
还没走远的队首士兵听见对话,连忙回头提醒:“别乱给人说!小心被将军听见,按junfaluen处!”
那说话的士兵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反驳道,怕什么?
这动静这么大,瞒也瞒不住——话音未落,便被同伴拉着快步离去。
纸店铺内,众人面面相觑,师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光大亮时,城外的喧嚣声愈发清晰,隐约能听见金人的吆喝与号角声。
此刻,汴京城外,金兵早已吃完饭,数万大军列队排开,旌旗如林,刀枪如霜,杀气腾腾地笼罩着城墙。
金人将军们在阵前来回踱步,高声吆喝着自家队伍,一名虎背熊腰的将领策马出列,粗声吼道:牯箓牛们!都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今日攻破汴京,城里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女人,随便你们挑拿!要是谁敢延误退缩、临阵脱逃,就地阵罚,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锣鼓喧天,号角声响彻云霄,震得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前方步兵组成的破城阵营,先是缓缓移动,如同移动的钢铁洪流,忽然间加快速度,朝着城门狂奔而去。
数百名金兵合力推着一根前端削尖的粗大木柱,木柱顶端裹着铁皮,重重撞向厚重的城门。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震得城墙都在微微晃动,城门虽被撞得向内凹陷了几分,却依旧稳稳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而此时,后面的登城步兵已抬着长长的竹梯,快步向城墙下推进,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蚁群,朝着城头攀爬而去。
城楼上的宋兵早已严阵以待,滚木、石头、煮沸的热油整齐排列,见金兵靠近,立刻发起反击。
“放!”守城校尉一声令下,滚木巨石如雨点般砸下,城下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那些正在攀爬竹梯的金兵,有的被砸中头颅,鲜血瞬间迸溅而出,直挺挺地摔下去;有的被砸中肩膀,骨裂声清晰可闻,惨叫着坠入人群。
还有宋兵挥起配刀,精准砍向刚爬到城墙垛口的金兵手腕,那金兵手中的弯刀脱手而出,身体失去平衡,重重从瞭望口摔下,即便侥幸未死,也断了筋骨,成了残废。
更有甚者被滚烫的热油浇在身上,衣衫瞬间燃起大火,烫得撕心裂肺地哭爹喊娘,在城下地面翻滚挣扎,最终没了声息。
一番惨烈的攻城与守城拉锯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金兵虽攻势凶猛,却始终没能攻破这座雄峻的汴京城,反而在城下留下了遍地尸骸,己方伤亡颇为惨重。
金兵高级将领驻马阵前,见久攻不下,眉头紧锁成一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手一挥,身旁的旗手立刻挥动手中的黑色令旗,发出撤退信号。
远处的牛皮鼓手看见信号,立刻用尽全力,急促地敲起鼓来,鼓声密集如雷,传遍战场。
前方攻城的金兵听见后方传来的撤退鼓声,如蒙大赦,一秒钟也不想多待,纷纷松开手中的武器,转身就往回跑,狼狈不堪。
不知是谁先看清金兵撤退的身影,城楼上突然响起一声高声呐喊:“金兵跑了!金兵跑了!我们赢啦!我们赢啦!”
这声呐喊如同星火燎原,瞬间传遍整个城头,宋兵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相拥而泣,疲惫的脸上绽放出劫后余生的狂喜,欢呼声震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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