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看到胡掌柜和盛二,依然大吃一惊。
虽然,他意识里,已经猜到胡掌柜早就背叛了他。
看到范永斗,胡掌柜立马下跪哭诉:“东家,咱们干的事,皇帝陛下全都知道了,你就招了吧。”
“东家......保命要紧呐,东家!”
“东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还可以东山再起啊,东家!”
……
范勇斗气得咬牙切齿,大声怒斥道:“你放屁,干的啥事,额怎么不知道?”
“这些年,你在京师,不会是背着额,偷偷干了很多坏事吧?”
“别干出事来了,就想着让额替你背锅,你休想。”
随即,范永斗又转向崇祯磕头:“陛下,草民冤枉呐!草民真不知道呐!完全是他污蔑啊!”
刚才还哭哭啼啼的胡掌柜,立马止住哭啼,惊得目瞪口呆。
他的范东家,不仅马屁拍得好,抵赖甩锅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盛二冷哼一声,立马跪下,大声揭发。
“陛下,小的指认,范永斗和胡掌柜,长年把粮食、盐铁偷卖给建奴。”
“小的前些年,至少跟着跑了3趟关外。每一趟,至少偷运出去上千石粮食、几十石井盐。”
范永斗一愣,直接指着盛二的鼻子大骂:“小畜生,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着你说话了。”
“陛下,这种忘恩负义的贱人的话,不可信。”
“他连东家都能反咬,他还有什么谎言不能说?”
“他说的这些,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完全是胡诌哩。”
……
户科给事中吴甘来冷哼一声,拿出党崇雅写的、密谋涨粮价一百倍的密信,展开给范永斗看。
“范永斗,你可看好了,这是叛贼党崇雅,给你们晋商八家的密信。”
“就是你们,合伙涨价一百倍,搞得京师大乱的。”
“要不是陛下英名圣断,你们八家,这会儿可就是闯贼的座上宾了。”
范永斗一看,大吃一惊。
只见信云:敬告口市八商家,米道不通,价当涨。一时辰一涨,当涨十倍以至百倍!若此,大顺王许口市贸易,永属八家。否则,玉石俱焚,神仙不保!
吴甘来冷冷一笑:“范永斗,这回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范永斗额头淌汗,脊背发凉,眼珠子快速转动,脑瓜子使劲运转。
他的招数,就是撒泼耍混,尽量争取时间,尽量拖住崇祯,为其他七家集结家丁护卫,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