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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张伟”痛击七星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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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张伟”痛击七星宗(第1/2页)

童安坐在密勒敦宽阔的背上,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下方的山林、溪流、村落飞速掠过,渐渐化作模糊的虚影。他单手扶着密勒敦的脊背,指尖轻叩,心里暗自盘算起来:

陨星坊市既然有鸿宝阁的分阁,正好借这次机会去探探他们的底细,看看传闻中垄断南洲灵材交易的商行,到底藏着多少门道,日后打交道也能有个分寸;凤瑶凤火灵根,资质绝佳,可宗门如今连适配的基础功法都没有,若是能在坊市淘到一部合适的功法,她的修炼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说不定能更快突破瓶颈,早日成为宗门的助力;还有炼丹和炼器,这两门手艺是宗门发展的根基,眼下弟子们修炼、宗门建设都离不开丹药和法器,必须趁这次机会招两个懂手艺的修士,哪怕只是会基础炼丹、炼器的散修也好,往后就不用再看鸿宝阁的脸色买基础图谱和成品了。

童安化作的张伟刚踏入陨星坊市,喧闹声便裹挟着驳杂气息扑面而来。青石板铺就的主街被人流挤得满满当当,两侧摊位鳞次栉比,吆喝声此起彼伏:“刚出炉的爆炎符,炼气后期修士也能凭它轰开一阶妖兽防御!”远处阁楼气派非凡,“百草堂”“奇器阁”的匾额在灵光下闪着光,偶尔还能看见身着统一服饰的店铺伙计,正对着客人殷勤介绍着货架上的法器丹药。

他拢了拢身上的灰布袍,混在人群里慢悠悠走着。心里清楚,坊市这地方消息最杂,酒楼茶馆向来是修士扎堆闲聊的地方,打探消息得从这两处下手。

往前走了半盏茶功夫,街角一间挂着“临风楼”牌匾的铺子飘出浓郁酒香,里头人声鼎沸。童安抬脚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喊来伙计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灵茶。

邻桌两个修士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一个满脸风霜的壮汉拍着桌子叹气:“上次去采灵菇,撞见鸿宝阁的商队,好家伙,光是护卫就有金丹修士坐镇,咱们这种散修连靠近都不敢。”

另一个瘦高修士捋了捋胡子:“那算什么,我听说风雷宗前段时间遣人来坊市收雷纹石,出价比平时高两成,不知道是不是在炼制什么厉害法器。”

茶喝到一半,他又听见邻桌提起藏剑宗,说他们弟子从不轻易露面,唯独每月十五会来坊市黑市,高价收购破损古剑。

正想多听几句,楼下忽然传来争执声。

他探头一看,是个摆摊的老道正和一个伙计拉扯,老道怀里紧紧抱着个布满裂纹的青铜小鼎:“这鼎是我从妖兽巢穴捡的,就算是残件,怎么也值三枚中品灵石!”

伙计却冷笑:“就这破铜烂铁,顶多值一枚下品灵石,你这是想讹人?”

周围修士纷纷围上去看热闹,童安也起身凑了过去。

正要开口,人群外突然有人喊了句:“老道,这鼎我收了,三枚中品灵石。”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缓步走来,腰间挂着块刻着“鸿”字的玉佩——正是鸿宝阁的人。

老道脸色一变,犹豫片刻还是咬牙道:“不卖!我宁愿砸了也不卖给你们鸿宝阁!”

说罢就要动手,却被锦袍青年身边的护卫一挥手掀翻在地。

童安眉头微皱,刚要上前,那锦袍青年已冷笑着夺过青铜鼎,丢下三枚灵石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人群散去后,童安扶起老道,递过去一瓶疗伤丹。

老道感激地收下,叹了口气说:“鸿宝阁在坊市横行惯了,仗着势力大,经常压价强买。小兄弟,你要是想淘宝贝,别去他们的店铺,也别惹他们的人。”

童安趁机问道:“道友可知哪里能找到懂炼丹或是炼器的人?我现在急需这样的人才。”

老道眼睛一亮:“你往坊市西边走,那里有片散修聚居的石屋区,不少有手艺的修士都在那落脚。其中有个姓柳的老头,以前是大宗门的炼器师,后来犯了错被逐出来,手艺好得很,就是脾气古怪,得用陈年灵酒哄着。”

他还提醒童安,石屋区旁边有间“听风小筑”,里头的说书人不光讲修仙轶事,还能帮人牵线搭桥找行当,不少修士都去那发布招工或者求购消息。

谢过老道后,童安结了账走出临风楼。他没有直接去西边,而是先绕到了黑市入口。

黑市入口藏在一条阴暗小巷里,门口挂着块黑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隐”字。他刚走进去,就感受到几道隐晦的目光扫过来。

这里的交易比外面直接得多,地摊上摆着带血的妖兽皮毛、封存着怨灵的法器,甚至还有标注着“上古功法残卷”的破旧竹简。

童安一边走一边留意,忽然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满脸褶皱的老婆婆,面前摆着一堆看似普通的草药。他拿起一株叶片带紫纹的草——正是炼制炼气丹的核心材料紫韵草,而且年份比宗门里的足得多。

“小家伙好眼光。”老婆婆沙哑着嗓子开口,“这株紫韵草,要一枚中品灵石。”

童安没还价,直接付了灵石。

他抬眼看向老婆婆,淡淡开口:“老人家,你这紫韵草,我全要了。”

老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将竹筐里十几株品相完好的紫韵草全都推了过来:“一共十五株,算你十四枚中品灵石。”

老婆婆收好灵石,再次低声叮嘱:“鸿宝阁的人今天在坊市四处巡查,你一个外来散修,买这么多灵草容易被盯上,尽早离开黑市为妙。”如此看来,也并非没有指望。

没走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他下意识侧身避让,只见一队银白劲装修士浩浩荡荡从巷口走过——人人腰间挂着刻有“七星”纹样的令牌,袖口绣着北斗七星图案。为首青年面容倨傲,金丹初期的气息毫不遮掩,所过之处,摊主们纷纷低头,不敢出声。

旁边那名修士挑着灵材担子,急忙拉了拉童安的袖子,压低声音:“兄弟,新来的吧?这是七星宗的人,陨星坊市的土皇帝,可得躲远点!”

童安故作茫然:“七星宗?不是坊市的靠山吗?怎么比鸿宝阁的人还横?”

“靠山那是说给外人听的!”那名修士撇撇嘴,满是忌惮,“这坊市本就是七星宗建的,后来鸿宝阁来分了一杯羹。两家表面和气,暗地里抢得凶。七星宗仗着是东道主,在这儿横行霸道——散修摆摊要交管理费,买东西要被抽成,敢反抗,轻则赶走,重则没命。”

话音刚落,七星宗那队人停在一个法器摊前。为首青年随手拿起一面青铜镜,看都不看摊主,直接揣进怀里:“这镜子不错,算七星宗征用了。”

摊主脸色发白,刚想开口,就被护卫一眼瞪了回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童安眉头微蹙——七星宗这做派,和以前的黑风宗没两样,只是势力更大。

他正想着,那青年忽然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你是谁?面生得很,哪个宗门的?”

那名修士吓得浑身一僵,拉着童安就要走。童安却不动声色,故作怯懦地拱了拱手:“回、回仙长,我就是个没宗门的散修,第一次来坊市,想买点灵草修炼。”

青年上下扫了他一眼,见他气息只有炼气中期,衣着普通,顿时没了兴趣,冷哼一声:“散修就规矩点,别在坊市惹事,否则别怪七星宗不客气。”

等他们走远,那名修士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兄弟,刚刚太险了!多说一句咱们都得倒霉。我劝你赶紧去西边石屋区,那边离七星宗地盘远,能安生些。”

童安微微点头,心中已有盘算。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炼器师和功法,以后再算这笔账也不迟。

这醉花酿可是大皇子珍藏的佳酿,当年皇室的人送了我不少,如今正好拿来当诱饵——对这种嗜酒如命的炼器师来说,这玩意儿比灵石还管用。

他顺着那名修士指的方向往西边走,越往里走,坊市的喧闹便淡得越多。石屋区的屋子大多是青黑色岩石砌成,屋顶沾着青苔,不少石屋外堆着废弃矿石与断裂的法器胚子,偶尔能听见屋内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转了两个弯,一阵浓烈酒气混杂着铁屑味扑面而来。前方一间石屋木门半掩,门缝透出昏黄灵光,隐约还有哼唱声飘出。

童安上前轻叩木门,哼唱声戛然而止,屋内传出不耐烦的粗哑嗓音:“滚远点!想打法器去前头铺子,老夫不接炼气修士的破活!”

童安没退,反而提高声音:“晚辈带了坛醉花酿,本想请前辈尝尝,既然前辈不便,那晚辈只好……”

话没说完,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拄着铁拐站在门口,满脸褶皱,右眼斜吊着块黑布,麻布衣衫沾满油污,可露在外面的左眼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向童安手里的酒葫芦。

“醉花酿?”柳老头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抢,“别拿掺水的劣酒糊弄老夫!”

童安侧身避开,笑着把葫芦递过去:“前辈尝尝便知真假。”

柳老头狐疑地接过葫芦,拔开塞子凑到鼻尖一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水入喉,舒服地喟叹一声,瞥了眼童安:“你这小子,倒有点眼力见。进来吧。”

石屋内陈设简陋,中间摆着烧得通红的熔炉,旁边散落着各种锻造工具,墙角堆着几坛空酒坛。童安刚坐下,柳老头就抱着酒葫芦不肯撒手,一边小口抿着,一边含糊问道:“说吧,想要老夫炼什么?寻常法器就别开口了,耽误我喝酒。”

“晚辈所求,并非炼制器物。”童安拱手道,“晚辈宗门初立,正缺一位炼器宗师坐镇,想请前辈屈尊前往。宗门里灵酒管够,炼制法器的材料也任由前辈取用。”

柳老头喝酒的动作一顿,斜睨着他:“你小子倒敢想。老夫当年被逐出门派,早就不想再入任何宗门受束缚了。”

“前辈并非受束缚,而是做宗门的客卿。”童安不急不躁道,“晚辈知道前辈当年是因不愿为宗门滥炼法宝才被逐。我可梦宗只求安稳发展,绝不强求前辈做违心之事,甚至前辈若想研究新的炼器手法,宗门也会全力支持。”

柳老头的眼神动了动,没应声,手里的酒葫芦却喝得更快了。

童安见状不再多言,安静等着他考量。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呵斥声。

一个穿七星宗服饰的修士踹开隔壁石屋的门,大喊道:“柳老头!让你炼的雷纹盾再不交货,就把你这些破炉子全砸了!”

柳老头脸色一沉,猛地将酒葫芦拍在石桌上:“狗仗人势的东西!老夫说了,那雷纹盾要耗损精血温养,不给好酒补着,谁爱炼谁炼!”

那七星宗修士听见动静闯了进来,看见童安时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哪来的野修士?敢在柳老头这撒野?赶紧滚!”

说着就挥拳朝童安砸来,拳风带着炼气后期的灵力波动。

童安不动声色,低喝一声,反手就是一记击掌奇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石屋。柳老头看得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

童安冷冷道:“七星宗这么欺负人,就不怕遭人记恨?”

那修士又惊又怒,爬起来指着童安吼道:“你敢伤我?等着!我这就叫人来!”

他不敢再动手,挣扎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屋内安静下来。

柳老头盯着童安,忽然笑道:“你这小子,气息压得挺像那么回事,身手可不一般啊。你那宗门,真能让老夫随心所欲喝酒炼器?”

“绝无虚言。”童安点头。

柳老头把剩下的醉花酿一饮而尽,“哐当”将酒葫芦往桌上一扔:“成!老夫跟你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好酒,老夫立马卷铺盖跑路!”

童安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他想起还要找炼丹师,趁机问道:“前辈在这石屋区待了许久,可知哪位炼丹师愿意出山?”

“炼丹师?”柳老头摸了摸胡子,“往石屋区最里头走,有间药庐。里头住着个姓周的丫头,炼丹手艺不错,就是性子倔。她师父前阵子被鸿宝阁的人坑了,炼废了一批上品丹药,欠了不少灵石,现在正愁着还债呢。”

童安谢过柳老头,约定好明日在坊市入口汇合,便转身往药庐走去。刚走没几步,就见前方一间石屋前围着几个修士,正对着屋内指指点点,屋门上赫然挂着“周记药庐”的木牌。

童安快步穿过窄巷,拨开人群,轻轻叩了叩木门:“晚辈张伟,有事求见周前辈。”

门内沉默片刻,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进来吧。”

童安推门而入,屋内摆着十几个药罐,架子上整齐码着晒干的灵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桌边,脸色苍白,咳嗽不止;旁边站着个浅绿衣裙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手握药杵,警惕地盯着他。

“不知道友前来,所需何物?”周老者缓了口气,声音虚弱。

童安拱手行礼:“晚辈并非来买丹药,而是有一事相商——晚辈宗门初立,急需一位炼丹师坐镇。听闻前辈炼丹术高超,想请前辈加入。只要前辈肯来,您欠鸿宝阁的灵石,晚辈可以一并解决,宗门还会提供更好的炼丹环境与灵材,保您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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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要胡言!”少女猛地将药杵往石臼上一砸,怒声道,“师傅,这小子一上来就说狂言,肯定没安好心!鸿宝阁前两天还来逼债,他说不定就是鸿宝阁派来的,想骗您去做苦役!”

周老者也皱起眉头,打量着童安:“道友可知我欠鸿宝阁多少灵石?足足五百枚中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看似炼气中期的修士,如何拿得出这么多灵石?”

童安早有准备,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枚上品灵石,灵光流转,晃得人眼目一亮。

童安合上玉盒,神色坦然:“前辈请看,这些灵石足够还清债务。晚辈修为虽不高,宗门却有几分底蕴,绝无虚言。”

少女望着玉盒中灵光熠熠的上品灵石,心头一震,嘴上仍硬:“就算有灵石,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骗我师傅炼禁丹、软禁我们怎么办!”

“小友多虑了。”童安温和一笑,“我宗门名为可梦宗,只做正道修行之事。前辈若来,只需指点弟子炼丹、炼制日常丹药即可,绝不强迫做半分违心之事。若是不信,可先随我回宗查看,不满意,晚辈绝不强留,再赠十枚上品灵石作为补偿。”

周老者望着灵石,又看童安眼神坦荡,咳嗽几声,语气已然松动:“老夫并非不愿……只是鸿宝阁手段霸道,若是知道我们要走,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点前辈尽管放心。”童安语气斩钉截铁,“明日我自会护送你们师徒安全离开,鸿宝阁若敢阻拦,晚辈自有应对之法。”

少女还想再劝,却被周老者抬手拦下。老者望着童安,缓缓点头:

“好,老夫信你一次。明日,我们师徒便跟你走。”

童安心中一喜,正要开口道谢,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喧哗。

几名身着锦袍、腰悬“鸿”字玉佩的修士堵死门口,为首之人正是先前在街头强夺青铜鼎的锦袍青年。

他阴恻恻冷笑:“周老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想跟着外人跑路,问过我鸿宝阁了吗?”

童安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一直为掩人耳目、压制在炼气中期的气息,在此刻轰然放开。

“呵呵,来得正好。”

他心中一声低语:

“系统,境界调整——金丹后期!”锦袍青年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指着童安喝道:“留步!你是谁?敢拦我们鸿宝阁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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