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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洗漱完，莫禧春先一步上床，裴璟还没来，她照常拿着床头的医书翻阅。
这是素月送给她的，纸张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不过这内容……莫禧春看了几行就皱起了眉头，
比如说得了瘟疫是血液不洁，可以用柳叶刀放血或者用吸血水蛭吸血；得了癫痫的人是因为脑内有邪灵，可以在颅骨上钻孔释放邪灵……
莫禧春的表情一言难尽，照着这上面写得治，怕是死得更快吧。
她边看边吐槽，连裴璟进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裴璟还记得要给莫禧春按摩，见她在忙，就出声问：“阿禧，在看什么？”
莫禧春抬头看向裴璟，见他已经换好寝衣了，就顺手掀开被子，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他坐过来，指着膝盖上的医术说：“你来看看这个。”
“我不太懂这些。”
“哎呀，我又不是要给你上课，要你懂干什么。”
莫禧春指着她正在看的那一页说：“正确医术的传播还是任重道远啊，你看看这个写的，伤口腐烂的话可以用烧红的烙铁灼烧，这完全就是谬论。”
裴璟眼皮低垂，睫毛盖住了眼里的异色，他上辈子伤口腐烂时就是灼烧止血的，要不是那次腐肉被彻底清理了，他怕是早死了。
可这个方法不可以吗？
“腐肉不出，新肉不生，高温灼烧可以止血，军医都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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