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给他洗洗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接下来好好休养,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
看着人没事,林岳峰和徐慧都松了一口气,给医生交了诊费,又让他开了一点跌打受伤的药,接着又把林岳山给拉回家了。
送回家里,林父林母早就等得着急了,看着儿子那摔的样子,林母忍不住嘟囔徐慧,“去走个亲戚,又不是新客了,咋还给灌这么多酒?心里都没点数?
这是人没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可是饶不了他们几个劝酒的!”
徐慧听了沉着脸,也不敢说话,回到家给林岳山换下来身上的衣服,看着手脚,脸上都冻得青紫,心里暗骂他活该。
关键是,接下来几个月,林岳山要好好休养,请假的话,不知道单位上会怎么样,眼下正是下岗潮,几乎人人惶惶不安,都害怕下岗裁员到自己头上,他倒好,自己顶风而上。
“先别管那个了,先好好养伤,等开始上班的时候,我去找厂长问问,先请假再说,”
林父安慰徐慧,林岳峰看着徐慧伺候着林岳山睡下了,他也赶紧回家去。
谢莹莹和孩子们都睡下了,看见林岳峰冻得哆哆嗦嗦,赶紧给他烧了热水,擦洗了身子,泡泡脚,林岳峰赶紧钻进被窝睡觉。
“他就是没事找罪受啊,喝那么多酒干啥,这样搂着老婆睡觉,不香吗?”
林岳峰嘟嘟囔囔地说,这次摔这么狠,够林岳山受的。
谢莹莹用手抚摸着林岳峰的脑袋,觉着他像个孩子一样,“这也许就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坎,,以后就会长教训了,”
谢莹莹对于那些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