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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的手无意识地在枪柄上收紧，皮革手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里毫无价值，要么...”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重要到连影像记录都是致命的把柄。”
两人沉默地对视，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后者。
在这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若不是依靠贺乔的空间能力，他们早就被发现了。
这种反常的安保措施反而印证了这里的极端重要性。
但也因为监控的缺失，方便他们进出空间。
“那个女孩...”贺乔的声音有些发紧。
“来不及了！”周野的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她已经注射了药剂。”
他想着记录表上那个刺眼的“5%“，“就算现在带她走，也阻止不了变异。”
拳头砸在金属墙面上发出闷响，“连孩子都不放过...这群畜生！”
当巡逻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两人重新出现在走廊上。
阿琳娜猛地抬头，泪水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出两道痕迹：“我以为...你们已经走了...“
贺乔的喉咙发紧。
这个本该在校园里玩耍的孩子，此刻却用成熟得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们。
“帮我一个忙好吗？”阿琳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杀了我！”
周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看见女孩脖子上蔓延的的鳞片。
“我爸爸妈妈...就是为了保护我才...”阿琳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被注射后...当天就失去自主意识...被放血拖走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阿琳娜的声音突然拔高，“二楼那些...那些完全变异的怪物！”
她的手指痉挛般抓住铁窗栏杆，“今早他们拖走了一个...一头...”
阿琳娜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因为那实验体，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女孩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场景：“它长着狮子的头颅，鬃毛上还沾着血...但身子却是人的，扭曲成四足着地的姿势...”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完全...完全不像人类，就像是电影里面的丧尸...”
“不！比丧尸还可怕，更残暴，就像是...恶魔！”
贺乔突然单膝跪地，与女孩平视：“他被带去哪里？“
“我不知道。”阿琳娜摇头，泪水砸在金属地面上：“但我知道...被带走的人都再没回来过...“
阿琳娜的手指突然掐进自己的脖颈，在苍白的皮肤上犁出几道狰狞的血痕。“我能感觉到...“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那些药...在血管里烧...求求你们...”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在我还记得自己是阿琳娜的时候...结束这一切...杀了我吧！”
周野的手在颤抖。
他缓缓抽出战术匕首，却在最后一刻调转方向，将刀柄递向女孩。
“选择权...在你。”
阿琳娜犹豫很久，终于还是捡起了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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