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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师姐，阿尔兹海默症啊，这是世界难题，你觉得治好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不知道，因为一切都是未知数。”
秦苒微微皱眉，想了想说：“其实，一个人的未来，很多时候都是没办法预测的，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
“大师姐，你有时候很乐观，但有时候又太悲观。”
端木笙看着她说：“作为医生，你对病人都是积极乐观的态度，可你自己，有时候又会悲观？”
“我没有悲观啊？”
秦苒赶紧说：“我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到，这也是一种乐观，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要过好眼下的每一天。”
端木笙嘴角抽搐了下：“.......好吧，是我没有理会到你话里的深意。”
秦苒加快速度吃完饭，简单地把办公桌收拾了下，然后就提着那盒排骨跟端木笙一起下楼了。
今天是真忙，一天四个病患，主要每一个病患都费时间，忙得她吃饭啥的都要挤时间出来才行。
端木笙开上车，这才又跟秦苒讨论阿尔兹海默症的问题：“那个阮云烟，需要我跟你一起努力吗？”
“目前还不需要。”
秦苒实话实说；“因为我还没有摸索出一套完整的方案来，现在中药也不知道怎么开，我这两周都给她换药了，今天又给她改了治疗方案，看看两周后有没有什么变化先......”
秦苒不是不愿意跟端木笙合作，而是阮云烟这个病，她目前自己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说白了也是拿阮云烟做实验了，只是这话不敢告诉阮云烟，怕她听了心酸。
端木笙听她这样说，也知道阮云烟那种病的确是很棘手的，倒也非常理解秦苒，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接这样的病患的？
“有需要，你知会一声，我随叫随到。”
“放心，需要你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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