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春药。
魏珠一听,魂都没了,念及太子在康熙心中的地位,只得让太医施针开药,他则来求请示。
康熙闻言,立马让魏珠去太子那边候着,务必要让太医好生诊治太子,太子要是出了事儿,太医也好,魏珠也好,都得拿命偿!
魏珠忙不迭地滚出营帐,恨不得下一刻就到太子营帐。
康熙内心五味杂陈,本以为是太子为了美色冒犯天子,不成想是被人暗算。
昨夜他明明就在营帐外,只要进了营帐就能发现端倪,偏偏他为了父子能体面……
想想也是,保成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会对一个小小贵人着迷。
老四都知道保成不会胡来,他这个做阿玛却不信儿子,往后他该怎么面对保成……羞于见人呐!
觑着康熙脸色,梁九功大着胆子说起了三年前的往事。
“万岁爷,奴才要是没记错,郑贵人是江南官员三年前送来那批美人的一个。那批美人送来的时候,您还让太子爷先挑,太子顾念刚流产的太子妃,又抹不开脸拒绝你,便挨个打量了眼美人们,骂了句‘都是庸脂俗粉’,随意指了个王姓美人充入毓庆宫当格格。”
康熙仔细回忆了下,貌似还真有这回事儿。
三年前,江南送人来时,太子妃流产不过半月,他觉得保成子嗣少,就想着多挑几个美人,给保成充实子嗣,又怕自己挑的保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