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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好吗?亏你问得出口,一连被刺两回,你是不是杀我杀上瘾了?现在跟我道歉已经迟了!你不懂什么是契约精神吗?我有白拿过你什么吗?你不是已获取了想要的一切,那等价交换又怎么是侮辱了你呢?现在我已吓得躲起来了,你再想见我可就难喽!”
“好吧,那打扰了。”被他喷的连话都插不上,我只得任其发泄,逢见空档我预备挂了。
“小骚狐狸,叔叔在与你开玩笑呢,怎么秀外慧中的你,连这都听不出来呢?你真能逼得我远走他乡,这辈子就别想了。该死,我被你这个变态女搞得自己也开始变态起来,居然怀念起被捅杀的快乐,那喷溅的血污滑过柔软细洁的肌肤,红得就像樱桃,那晚我正是被这种窒息美感给震摄得无法动弹,看不够,实在是看不够啊。否则,你怎可能轻易得手呢?”他嘻嘻哈哈了一阵,终于回归正题,问:“两张订单,是不是已决定好了?”
我便将商讨结果回复与他,并示意承包商可以开始拍板定夺。
“明智之举,不如此就逼不出彼岸花,只有得到她的背书,你才能打破死局,增多一线生机。现在知道叔叔决胜千里之外,用心良苦了吧?”他显得十分得意,说:“那么,印尼老板的单子你先别管了,全力以赴制毒所这件破事吧,过些天我会将资料传真给你。不过我很好奇,她又是怎么猜出709航班背后是个陷阱呢?那家承包商公司,叫做双头蛇。”
“预设的陷阱么?你干嘛做局害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禁一愣,问。
“双头蛇就是我原先的芬兰湾公司,只不过投效暗世界的同时,我将它转让了出去。”禽兽领队不住奸笑,欢喜得难以名状,答:“那些专业保镖,全是我过去的部下,连我对付他们也得费一番周章,不容易取胜啊,那样做才显得比较有趣。若你去碰,等于是在与十名未获圣维塔莱资格的激进者作战,多么刺激啊。可不那么做,我何时才能等来你的复仇呢?叔叔说过,会按自己特定的标准,将你培育为史上最杰出的弥利耶,你要感恩戴德啊。”
“倘若我去碰,真弄死几个,你不心疼吗?毕竟他们是你手下,难道你是冷血动物吗?”
“那又怎样?不够格活着也是多余,年轻人就是易耗品。与他们相比,我更喜欢你多一些,虽说你资质平平,同样不堪大用。不过咱们这对男虎女豹,在我拼命奔向目标的同时,你怎能停歇下来呢?小骚狐狸,咱们一块齐头并进,将这些障碍化为跳板,走向极致吧。”
“我不想变得很强,我干嘛非要变得很强?拯救世界会很累,只有漫画书才追求这种一钱不值的精神。男女有别,每个人志向不同,比起战场我更喜欢沙滩帅哥,每天睡到自然醒,逛街购物享受美食。谁要与你齐头并进?别自作主张将你我划等号。”
“我曾经泡过无计其数的魅者,而你是最能腐蚀人心的那一个,生在古代你就是祸乱朝纲的桃姬,将有为之君搞到国破家亡的祸根。每一回你都能带给我新鲜感,虽说痛得要命,但是无比快乐,欲罢不能。迄今为止的人生中,这一刻或许才是最幸福的。”他思虑良久,忽然叫道:“月神花,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够了,自古圣维塔莱与獍行不两立,你是警察我是贼。真为我好,你还是少下绊子才是。”既然该谈的都谈完,为避免继续受他骚扰,我匆匆挂断电话切了电源,倒头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彼岸花给出的场次排表,把弥利耶中的好战分子纠集起来,将她们分批带去搏击俱乐部熟悉环境。难度也是由低到高,最初时分布在搞笑性极强损伤率最低的侏儒对抗赛,然后逐步晋级,去参加女女对抗,海盗大赛,混合男女决斗,以此类推。
刚开始的几天,我显得兴致盎然,总是与小苍兰、女兵等几个坐在观众席上为她们喝彩,然而新鲜感来得快也去得快,我便时常走去绿西装的办公室,与他扯皮消磨整个夜晚。
“那你干嘛不打呢?前一次来,你其实是打样的,而实际是个妈妈桑,抽取她们人头税,是不是?”矮胖男人也因我的到来而不思进取,这样兴致勃勃的闲聊能绕上整个晚上,他摩挲着硕大戒指,问:“我见你带来的这群妞里,有一个特别漂亮,介绍给我认识,如何?”
“来日方长,我这一阵都会过来雷哥公园,另外也要问她意思,她向往的是非对称擂台。”
再多的话题也终有说完的一天,将小苍兰引荐去女女对抗后,我让其展现出凶残的一面,不然就会被台下好色看客给吞了,她也因自己被彼岸花否定显得耿耿于怀,便将精力全部投入在与擂笼女将的捉对中。很快成为了绿西装的新宠。紫发妞时常爱作怪,打至一半忽然跃上天顶,然后高空落下站到了对手背后,虽然这种花招毫无实战效应,却带动了一波又一波的娱乐性,每当起跳,都会换来底下如潮般的喝彩,被看客亲昵地称作吸血鬼女王。
正因常耍这种噱头,以至于紫发妞出场必然场场爆满,她的对手也连带着一同沾光。女女对抗的几位大佬,于是开办起周末女王大赛,从中赚得盆满钵满。望着她,有时我会显得失落,跟随人流独自离席,走去伯恩斯商矿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坐在儿童乐园塑料凳子上发呆。正因百无聊赖,人会注意一些往日里忽略之事,而随着沉静下来,就被放大。那就是在这家店里,时常会出现两个怪人,我逐渐被他们吸引了全部视线。
那是一男一女,以正装制服及脖颈上挂着的吊牌判断,理应是附近楼里的上班族。他俩是否认识我不知道,但只要出现一个,另一个也将很快出现。俩人由底楼逛到五楼,每一天都准时来,却从不购物,相互间保持距离,绝不去看对方一眼,显得尤其古怪又做作。
于是我开始尾随他们,想知道这俩人到底什么毛病,有时借着拉拽冰柜取冻酒,将一人驱赶到另一人身边,但这一男一女就像磁铁般,快要撞在一起时,又迅即分开。我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开始长时间观察他们,终于有一天,男子逢见没人,鬼鬼祟祟抓起口香糖就跑,而女子也与此同时拿走了花生巧克力,这俩人似乎都喜好盗窃。
不过,真正的小偷肯定不会只拿零食,他们会盗窃既小又贵重的物品,毕竟出行一次要冒风险,谁愿意为了一块钱的零食而浪费光阴呢?我当然不会无聊到去举报他们,而是紧随其后追出去看,一男一女各自爬上跑车,久久凝视着手中的巧克力糖,似乎完成了人生中某件重要的事。我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又干嘛专干无聊之事,不过自那以后,一男一女不来了,而跑去了更远一些的森林小丘。我每天废寝忘食地跟踪,就这样逐渐远离了俱乐部。
借着遛弯,我以不同形象走去他们跟前,只能从吊牌上看清名姓的首字母。女子是A,男子是G,所以我为他们取名为A女士和G先生。一男一女演绎起超市戏码的延续,绝不会坐到一起,而是相隔二十来米,故意借着用快餐或喝啤酒,双目环顾四周,打量着来往的路人。每当九点,就会往俩个方向缓步离去,第二天同一时刻,继续跑来傻坐。
其实,我只需坐去那个长相和蔼的G先生边上,向他问明原因就能获取答案,但这么做似乎缺乏乐趣,由自己搞懂才更好玩。终于有一晚,A女士挪近G先生五米,坐到男子对面的树下,我远远见她起身,正待追过去研究,忽然被身后射来的炫目车灯晃晕了双眼。
车上跃下四名身着黑色连帽卫衣的家伙,挥舞橡胶手棍劈头盖脑砸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其中一人甩中后脑勺,随即被他们塞进一辆破车里。难道我被绑票了?这几个究竟是什么鸟人?迈过沉沉黑雾,我扶着开瓢的脑袋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落满尘埃的体育室。
“我一连观察了她三天,这回是走得最远的一次。”绑匪们正在交头接耳,而嗓音却很熟悉,我很快意识到,这些家伙仍是最早泼我污水的几个作恶小妞。一次次地专找我麻烦,已到了不胜其烦的程度,现在将我丢在人迹罕至的陌生教室,怕是想要下黑手了。
“诶?恶臭娘们醒了,”疑似叫蜜蜂的少女气哼哼走上前来,狠狠踹了我几脚,问:“知道自己为何被带来这里吗?问你话哪,上回都说开了,也没再为难你和另一个恶臭娘们,为什么不停跟踪并偷袭我们的人?没料到会被我们反跟踪吧?你必须以死谢罪。”
“简直是莫名其妙,自那天后我再也没去过飓风隧道,是你们自己在外天天招惹是非,怎全都算到我头上了?”听完她一通废话,我彻底懵圈,搞半天她们似乎才是受害者,而早已脱离接触的我反倒成了大魔头,于是我将脖子一梗,问:“那你有什么证据?”
“你要看证据是不是?那就等着吧,桃子很快就到。没有那只万渊鬼帮手,咱们才不怕你呢。”另外几个妞活动筋骨,扬着手中橡胶棍围拢上来,奸笑道:“好好修理她一顿,这个恶臭娘们没其他本事,逃命跑得最快,天晓得这么弱的贱货,上峰干嘛要我们克制。”
“我去你姥姥的,想战就战,废什么话!”放在开阔地我底气不足,一旦被人四面围定,赤手空拳难敌四个拿棍棒的,而换在逼仄又拥堵的环境里,腾挪躲闪的空间会很多。我正愁憋着一股气没处发泄,既然她们自己送上门,那是再好不过。
趁她们还未聚拢,我蹬翻一个迅速窜进鞍马背后,将走道收缩为仅供一人通过,不断格开棍棒,以拳迎拳,或头捶对方面门,这几个表面气势汹汹的小妞,其实力不过是黄瓜之流的水平,不消几分钟,被我揍得鼻青眼肿,纷纷歪倒在地哀嚎不止。我继续发力将作恶小妞们打了个半死,然后揪住长发逼迫她们跪成一排,并将胶棍甩出气窗,开始审问起来。
“你们的遇袭与我无关。好了,又不是断手断脚,至于哭得那么凄惨吗?真是受不了你们这帮小亚弥尔。”我找来教鞭指向其中一人,问:“这是怎么回事,蜜蜂,先从你开始。”
“我不知道,反正桃子一连几天被人偷袭,你俩有过节,不是你这个恶臭娘们又是谁?”
“仅凭武断,就将责任推到我身上吗?前些天我项链被人偷了,怎没赖在你们身上?我连你们藏在哪都不知道,何来偷袭一说?”跟着我将教鞭指向另一个,问:“到你了,蜂鸟。”
“桃子被打伤后,她画了张图,我们一连三天看见这个人走进雷哥公园地下赛场,不到五分钟你必然换衣出来,不是你又是谁?而我们想追进去,结果夜场助理不肯再放行。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打通了关系,时常与马戏团长们混在一起,他们全都帮着你。”小妞感到无比委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破纸,上面画了一个身穿雨披的背影,就连男女的分不清。
我抓过纸片开始打量,正为这群坏妞的智商捉急时,几个人好似听见了什么,趁我不备拔腿奔逃,快速在外用链条缠住门。我显得很沉稳,并不起身去追,这不还有气窗吗?待到烟抽完,我绕一个大迂回,忽然从她们背后冒出来,再狠揍这些小亚弥尔一顿发泄。
时隔不久,门外闹腾起来,又有人跑来助战。几个坏妞开始拆锁,来人探入半扇身子,正是所谓的受害人桃子。此女手提一把明晃晃的厨刀,撞见我后变得癫狂起来,她摞起袖管拉下卫衣拉链给我过目,果见得几处刀伤分别爬在她胳臂肘和雪白丰满的胸脯上。
“我不怕你,我非要杀了你报仇雪恨!”桃子发狂地尖叫,想要拼命挤身进来。
我深知此女拿上刀不同凡响,虚弱地对吼几句心已怯了,趁大门还未拆完锁链,忙翻身跳出气窗夺路而逃,就这般绕出操场,来到了大道上。回眸去看这是一间老旧校舍,大理石石碑上赫然篆刻着一行大字,纽约枫林商事高等学院,这便是S等人的母校枫林高。
“跑吧,恶臭娘们,我不会原谅你的,将趁着夜色接近并直至将你捅死为止。”眼见已是追不上,坏妞们只得悻悻作罢,桃子挥舞着利刃,跳上单车谩骂一通,带着她们扬长而去。
自那以后,这个疯子开始不停追踪我,时不时从阴暗角落突然跳出追袭,果然哪,让紫发妞言中了,只要露出丝毫怯意,就会滋长她的胆气。我被这个女孩逼得只敢待在地下赛场。
看来不将她彻底打服,终有一天会命丧黄泉,我是越想越气,开始着手加快准备。这个名唤艾莉婕的女孩,天生胆小却独独不惧我,因逼得我四处躲藏而志得意满,气焰日益嚣张。
于是,我在心中下定决心,想要全身心投入下一张订单之前,必须克服内心恐惧。那么一来,就唯有直面桃子的凶暴,活捉这个瘪三小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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