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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Chap21:Guillaume纪尧姆(第2/2页)
“到此为止吧,有我在,你哪都去不了!”锐将快步赶上,一把扛起她重新背了回来,重重掷在水门汀上,唾骂道:“这些妞脑子不正常就算了,你好歹大她们七、八岁,难道也被揍糊涂了?别人好不容易脱走,你去将她们叫回来?想拉那些人当垫背吗?”
“论说有病,你才是脑子最不正常的一个,嘴里明着说要宰了我们,行为上却并没那么做,你与前莉莉丝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你儿子被她们逼死了吗?”小苍兰爬向昏迷不醒的Krys,咬牙切齿道:“省心些,你还是立即干掉我们为好。哪怕只有一个活下来,无论蛰伏多少年也不会忘了今晚的血仇。你将夜不成寐,提心吊胆,在恐惧中了却残生。”
“27号,真要算下来,你应该是这群娘们里价值观最正常的一个。我是个单身汉,哪有什么儿子?与莉莉丝们也无冤无仇。你们之前的那批娘们,虽做下许多创举,但始终不敢踏足铁狼的领地梅肯。她们审时度势精明得很,知道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惹,除我之外,古斯塔夫以及伊腾顿也是她们竭力要规避的。”锐将闻听她的声音,很快来了兴致,他拧着小苍兰的长发将她拖拽过来,道:“我知道你这颗小脑瓜在构想什么。”
“是吗?那说来听听,你真以为我会害怕黑帮?我的出生地拿不勒斯,几乎所有的青少年都混黑帮,美国与意南相比,连个屁都算不上。”紫发妞迎着他的目光,神情毫不畏惧。
“拜托你少说几句吧,挨揍没够吗?”我望着他们一问一答,心底不由悲叹。
“你在想,给你十年时间练就一身本事,摸着黑你率领这帮不成器的娘们重返故地,将残害过你的人一一找出来,在巷尾在床上在车里,让他们跪在你面前浑身筛糠,最终再残酷无情的杀了他们,是吗?”锐将俯下身,刮了下她的犀牛小翘鼻,笑道:“不过这种事只有小电影才这么演,现实却背道而驰啊。每个围攻过女神峰的人都知道,你们不甘失败终会卷土重来,因此也在积极备战,等待仇衅再开,差距就是差距,难道真会坐吃等死吗?”
“既然无冤无仇,你为何不肯放过我们?”艾莉森忽然狂奔而至,一把抱住纪尧姆的腰,与之角力起来,并示意能爬得起身的人快走。锐将默默注视着天堂鸟与木樨花落荒而逃,却也不急着追赶,而是与农妇慢条斯理地过起招来,说:“过去没仇,而现在有了。”
俩妞成功脱走,令其余人觉得机会到了,也扑腾着起来想溜之大吉。锐将忽然脸色大变,一套组合拳将农妇揍了个半死,朝着狂奔的人群开始射击,山月桂与苹果花应声倒在了铁门前,不知生死。我见其杀心顿起,慌忙扑上前想要夺枪。然而还未近身,脸上又挨一拳。
“美女们哪怕挨揍,也显得很可爱啊。”话音刚落,他毫无征兆地开枪射断艾莉森一条腿,恼道:“我说过留你到最后,但没说你这臭傻逼可以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27号?”
“知道了,是我的错,”我惊得连连摆手,彻底放低身段,叹道:“你赢了,可27号与18号,在女神峰围攻战当天,甚至都不在场,她们总没碍你什么事吧?11号是所有娘们里最不积极的人,她的心思都在丧子身上。放她们走,反正你也看不上,你真正想上的是我。”
与高手过招,才能知道自己的段位有多低,锐将羞辱我,正如同我拿捏蜜蜂、蜂鸟以及桃子那样,心中全无负罪感,只会滋生恶念。若问我有多讨厌亚弥尔,同样找不出理由,我非但不厌恶她们而且觉得这伙小妞挺好玩,但偶尔就是看她们不爽,时常想要戏谑一番。
只要是人,都会有软肋。拿捏布雷德利能要了康斯坦丁的命,动了小苍兰无计其数的暗世界怪人们就会勃然大怒。可这家伙的命门又在哪呢?他喜爱故作威严,并不像群贼那般好色;光给个几十万便能轻易打发,显然也不是太贪婪。甚至,他为何出现在纽约,又与印尼老板存在什么联系,也同样是道谜。人无弱点可钻,这点才是最可怕的。
“就因为我过去强吻过你,所以你觉得自己会很合我胃口么?有没有你,对我来说无伤大雅。与你相比,11号这种健壮体魄才更符合我的审美。”他扶正艾莉森血迹斑斑的脸,问:“不觉得这才是美,一种源自自然的,毫不扭捏的美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讨价还价?相比上床,我更想揍你一顿,留你到最后,只是不愿被各种尖叫声败了兴致。”
“赶紧走啊,没瞧见我快没词了吗?”趁着锐将转身点烟,我不断朝小苍兰使眼色。这个家伙之所以滔滔不绝,不过是在宣泄情绪,他想说些大道理,为自己的谋杀来正名。
“女人既然可以抓伤男人,男人揍自己老婆何错之有?人类千百年来一贯如此。而今这个病态世道,却在无限拔高女人的地位,反将男人们无情踩在脚底。甚至还有专栏作家,大肆宣扬你们这帮贼婆娘的恶行,将莉莉丝比喻为暗夜天使,维护社会公德的楷模,你们配吗?”锐将丢开艾莉森,快步朝我冲来,叫道:“我揍你就是在向这个社会宣战,你可以随便定义,我根本不在乎。不妨告诉你,老子便是你们最厌恶的那种白人至上,男子至高主义者!”
我需要时间与他周旋,为别人争取撤离机会,于是一头扎进车堆中,在底盘下腾挪滚爬。锐将收起枪械,挥舞着那条紫貂围脖兜头横扫,立即在车身上留下笔笔刀痕,定睛细看,皮草间拴着无计其数的金属牙刃,难怪只是一击,便将战斗力最强的Krys打到半死。我在某辆车身底下,拣取了一支生铁撬杠,趁其逼靠过来,猛地抽向他脚踝,锐将应声倒下。
顽敌疏忽大意,我不可错失机会,趁他还没缓过劲,我立即骑跨上去,抡起撬杠劈头盖脑猛砸。这个大溪地人反应迅捷,他单手格下,用另一只手套入臂环,只是轻轻往外一带,铁棒便被崩开,不知滚飞去了哪里。无拳无勇的我,只得故技重施,张开大嘴打算咬烂他的喉管。锐将全无惧色,迎着我脑袋便是一个直拳,勉强偏头躲过。
“与勇武的娘们干架,感觉实在太美妙,9号,你让我不禁忆起,宰了那个电视台播报娘们时的情景。”纪尧姆摆出一个投降的手势,道:“让我把话说完,从这个角度打量,你与她有几分神似,抱在怀里的手感也差不多,难怪别人都说你俩其实是亲姐妹。确实有些尴尬,但我不是因色起意。而是这幕昨日重现的情怀激发,真是不吐不快。”
“Dixie?难道你见过她?也像现在这般与她打架?”我停下挥舞的拳头,问。
“岂止打过,播报娘们可比你们这帮废物厉害多了,约等于你们七人合一起的战力,至少在我记忆中,还不曾遇见过这种女人。”锐将扶住我的手臂,道:“我归我说,你手别停,使点劲,再使点劲,发扬你在土丘下与男人们耍泼打架时的志气。如果不是因为我,播报娘们不至于死得那么惨,她其实有大把机会可以窜入莽莽丛林,得以喘息。”
“世界之子给我公示了她的尸骸,简报说她为红骷髅士兵所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报这种东西,都是别人特意编辑的内容,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真相是什么。心急火燎的她搜寻一番无果,原本打算遁逃,结果我只抛出一件道具,便将她困住了,你想听听吗?”锐将眨巴着怪眼,笑了:“直至今天,我的耳边依旧萦绕着你老姐的悲泣,她不停在问,你怎敢杀了她?你居然杀了她?我知道她是一只老妖,但如此像人,不免被她感染。”
接着,这个卑劣之徒带着我重历了一生最想忘怀的噩梦,他是这么说的。当Dixie向他扑来,两下抵住角力时,锐将大吃一惊,因为这股气力完全与对方秀美脸庞不符。过于轻敌的他甚至产生过一丝怯弱,然在缠斗之下,他开始变得专注,越战越勇,最后彻底压制住她,也由此体会到鸳鸯茶喜爱打女人的那种其乐无穷。就在亢奋的极点,红骷髅跑来搅局了。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懊恼她被大兵们射杀,如果没有他们,我真想将她带回家,拴在地窖里当宠物,无聊时就下去打一架,将她揍到人事不省,然后拿摄像机录下来。只有看着那种绝望表情,才能勾起我的情欲。”他爱怜地抱住我的脸,叹道:“因为她,我的头脑中会产生奇妙的画面,老妖不是人类,所以也不必背负道德枷锁,你觉得呢?老实说这种身段很是诱人,我可以与她从夜干到早,从早干到晚,直至把自己耗干为止。所以,偶尔我与你也会来电,毕竟你俩是亲姐妹。虽然无法过瘾,但揍你就像在揍她,这种事很容易上头的。”
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意淫,我气愤到了极点,拳头像雨点般砸向这个禽兽的面门。然而锐将似乎没有痛觉,他撑开青肿眼皮,偷瞟每一种滑过我脸庞的表情,龇着破牙狂笑不已。
“我想要表述的,也差不多了。我不恨你们莉莉丝中任何一人,如果在街头擦肩而过,都是可爱的小姐。但是因为播报娘们,让我产生了责任感,你始终无法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全因我的缘故,有时,我会感觉自己成了某一种容器,既然夺走了她,不妨也将你收容在内,这么一来,你俩就能住进我的心里,和和美美一起过日子。”锐将忽然收起笑意,一个鹞子翻身将我扑倒在地,叫道:“九号,认命吧,我这就送你下去!”
我平坦双手,默默等待死亡降临。那一瞬间,反而感到了解脱,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既然你说了那么多,那我也说一些,联合军团不可能告诉你的真相。女播报不是我的老姐,而是我的恋人。你所瞧见的这具女性身躯,其实是他们通过妖术演化出来的。我在出发来佐治亚之前,与你一样,是纯粹且好斗的男性。没想到吧?”望着面目狰狞的锐将,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哀叹道:“所以,我怎会是从折磨男性中提取快乐的恶毒**呢?我与许多莉莉丝发生关系,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男欢女爱啊,你是否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放屁,咱们将你这个臭傻逼剥得一丝不挂时,寻不到半点手术痕迹,又要如何解释你是变性人?死到临头了还敢耍老子?嘴里说得从容,其实你怕死得很。”锐将闻听暴跳起来,他一把扯去我碎烂皮装,抡起钵盂般的铁拳照胸捣来,只一击瞬间让我的心脏猝停了。
“快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Krys扶着小苍兰踉跄走来,当见到这一幕,不由吓白了脸,慌忙高叫制止:“她怀有身孕,既然你是传统型男人,这么做不怕自己下地狱吗?”
“可她刚才还在胡扯自己是男人,而你现在告诉我这个臭傻逼是孕妇?这平坦的肚子,如何解释?”作为一名天主教徒,锐将自不敢犯忌,他一骨碌爬起身,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那是皮术,为了混进情色行业特地做的伪装。在鸳鸯茶临死那一晚,她将自己的童贞献给了他,至今快有五个月了。”Krys快步上前,将我的拉链拉到最低,伸手探向腹部两侧皮囊,使劲往外一分,隆起的肚子立即蹦跳出来,让锐将看傻了眼。给他过目后,Krys重新为我穿上皮装,叹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所说的全都是真话。”
“也就是说,胎儿的生父,是古斯塔夫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锐将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失神地注视着眼前一切,忽然挥了挥手,叹道:“都给老子滚吧,趁我还未反悔前。”
与人打交道,是最困难的,因为你永远不知对方究竟在想什么,本想置我于死地的纪尧姆,忽然展示出迥异的态度,喝令众人立即消失。我们一瘸一拐,彼此扶持,迟迟疑疑地下到铁门前,山月桂与苹果花已然消失,只在原地留下几滩血泊,即便不死也是身负重伤。
哪知,锐将忽然气鼓鼓地从背后疾速追来,抬起胳膊连连射击,惊慌失措的我们只得东躲西藏,结果此人却枪枪射偏。刚想高声咒骂,艾莉森牵了牵袖管,要我侧目去看,他想要击杀的目标并不是我们,而是两名推门而入的黑帮社员。
“还不快滚?别逼得老子丧失耐心!”纪尧姆冷笑数声,将枪膛对准自己肩臂,各开一枪,旋即倒在血泊之中,那对老鹰般的眸子暗沉了下来。他爬到墙角下扶正身躯,为自己点起一支烟,叹道:“赶紧走吧,无穷的麻烦正在不久的将来等待着你们,换做是我就会销声匿迹,那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直至生产前,我们不会再见面,替我好好照顾9号。”
这戏曲性的一幕,令劫后余生的我们如坠五里雾中,可以肯定的是,隆起的肚皮不至于唤醒纪尧姆沦丧的人性,他是横行佐治亚东北部恶贯满盈的大坏蛋,素性残忍无情,当听闻那是鸳鸯茶的种,又怎肯轻易放过。这道谜面足足困惑了我们半年多,直至再度遭遇。
逃出十字箍酒店的我们,下到停车场不仅咂舌,提前开溜的四人,开走了四部摩托里的三辆,仓惶奔逃的她们,从未想过我们还能活着出来。不仅如此,现实的威压丝毫没有减弱,整座楼盘警报大作,红光摇曳,双头蛇保镖们绝不可能放我们生还,故而发动楼顶两架直升机,正在附近高空游曳,***在氖灯光斑照耀下,寒意毕露,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逃生之路就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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