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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阳安站在仓库门口，目送车队尾灯消失在街角，脸上谦卑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转身，走入仓库深处的阴影，摸出一个微型通讯器，按下按钮。
“鱼已上钩。按第二套方案准备。”
说完，他捏碎通讯器，碎片从指缝洒落。他望着叶君基地的方向，眼神幽暗如深潭。
“叶君……这次，看谁棋高一着。”
……
于老大对胜利的渴望近乎偏执。
从城郊那家偏僻旅馆到灵泉团队的临时落脚点，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他只用了十五分钟。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声响，最终在一片废弃工厂改造的基地外围急刹停下。
但真到了目的地，于老大反而谨慎起来。他没有立即下令进攻，而是转向身边一个瘦高个男人，压低声音问：“里面情况怎么样？大马猴，你觉得咱们这次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被称为大马猴的男人双手在眼前轻轻一拂，眼中闪过幽绿色的光晕。他透过围墙观察了片刻，才低声回答：“老大，小三儿传回来的消息应该没错。灵泉的几个核心成员都中招了，现在集中在西北角的医务室。外围防御很松散，咱们先让马五用臭气放倒守卫，然后直捣黄龙——擒贼先擒王，这事儿准成。”
于老大心中一喜，脸上却仍绷着：“按计划行动。手脚都利索点，在完全控制局面之前，谁都不准发出声音。”
话音刚落，于老大纵身一跃，竟如袋鼠般轻松越过三米高的铁门，落地时悄无声息。他的手下也各显神通——有人化作阴影贴地而行，有人如壁虎般攀墙而过，短短几分钟内，这伙人已悄无声息地潜入灵泉基地。
马五最后一个翻过铁门，回头瞥了一眼，不屑地啐了一口：“外界把灵泉吹得神乎其神，结果就这？所谓的‘高防御’不过如此，可笑。”
大马猴轻嗤：“人都这样，站稳脚跟就容易飘。叶君那小子毕竟还是个未成年，被捧久了难免有疏漏。不过也正因如此，咱们才有机会取而代之，不是吗？”
几人低声交谈着，动作却丝毫未停，迅速消失在建筑阴影中。
等他们走远，吕柯才从不远处的草丛中探出身来。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伙人消失的方向，对着通讯器低声说：“目标已进入，共八人，未发现跛脚男子，可能已逃逸。各小组注意路口动向。”
说完，他身形一闪，也迅速消失在原地，朝着预定支援位置赶去。
于老大一行人对暗中的监视一无所知。按照小三儿此前传递的内部地图，他们很快摸到了医务室附近。
夜色中，那栋白色二层小楼静立在基地西北角，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楼外只有四名队员在巡逻，看起来戒备确实松散。
于老大打了个手势。
马五会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整个人如同充气的气球。待同伴们纷纷掩住口鼻，他才缓缓吐气。一股浓稠的绿色气体从他口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妈的，”于老大捏着鼻子闷声骂道，“都这么久了，你这异能还是臭得这么别致，一点长进都没有。”
马五咧嘴一笑，因憋气而涨红的脸上带着得意：“管用就行。老大您瞧好了。”
他伸手指向那四名巡逻队员，在心中默数：三、二、一——
“扑通、扑通……”
四人接连倒地，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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