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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远点头。
“是。”
“阮氏是我的人，我自然要为她出头。”
李公公站起身。
“那沈将军的意思是，不愿意供货了？”
沈辞远摇头。
“不是不愿意。”
“只是价钱要按市价算。”
“数量也不能太多。”
“一个月三百件，这是阮氏能做到的极限。”
李公公冷笑。
“三百件？”
“沈将军，皇上要的是五百件。”
“你这是要抗旨不遵？”
沈辞远的声音更冷了。
“皇上要五百件，可有圣旨？”
李公公愣了一下。
“这，这是内务府的规矩。”
沈辞远笑了。
“内务府的规矩，不是皇上的圣旨。”
“李公公，你这是假传圣旨吗？”
李公公的脸色变了。
“沈将军，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沈辞远走到他面前。
“我有没有乱说，李公公心里清楚。”
“白瓷的事，我会亲自去禀报皇上。”
“到时候，看皇上怎么说。”
李公公的脸色惨白。
他看着沈辞远，又看看阮秋词。
半晌，才开口。
“那，那就按沈将军说的办。”
“一个月三百件，按市价算。”
沈辞远点头。
“这就对了。”
他转身拉着阮秋词的手。
“走吧。”
两人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李公公忽然开口。
“沈将军。”
沈辞远回过头。
“还有事？”
李公公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沈将军护着阮氏，可想过后果？”
沈辞远笑了。
“后果？”
“李公公是在威胁我？”
李公公摇头。
“不敢。”
“只是提醒沈将军。”
“有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沈辞远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沈辞远厉害。”
说完，转身走了。
阮秋词跟在他身后。
走出内务府。
她深吸一口气。
“二叔，李公公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
沈辞远拉着她上了马车。
“他是在替三皇子传话。”
“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阮秋词的手指攥紧了。
“那二叔会有危险吗？”
沈辞远笑了。
“不会。”
“三皇子虽然势大，但也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
“他只能用些小手段。”
阮秋词咬了咬唇。
“都是因为我。”
“要不是我，二叔也不会被三皇子盯上。”
沈辞远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
“我本来就是太子一党。”
“三皇子早就盯上我了。”
“跟你没关系。”
阮秋词抬起头。
“真的？”
沈辞远点头。
“真的。”
“你别多想。”
阮秋词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看着沈辞远。
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好。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车厢里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阮秋词忽然开口。
“二叔。”
沈辞远看着她。
“嗯？”
阮秋词的声音很轻。
“多谢你。”
沈辞远笑了。
“又跟我客气。”
阮秋词摇头。
“不是客气。”
“是真的想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辞远拉着她的手。
“你是我的人。”
“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阮秋词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辞远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阿词。”
阮秋词抬起头。
“嗯？”
沈辞远看着她的眼睛。
“等这些事都了结了。”
“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阮秋词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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