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这话太过了,子诚兄他是实打实的童生,我还未考,明年的事情如何能预知,若这样说实则夸大了,不可比的。”
文父“哈哈”的笑了起来,他对着两人看了看,“我算是看出了一点门道,这聪明人的长相是不是都是一个面相,你看看子诚,再看看季秋,两人看着很有些相像。”原本不觉得,越说越觉得。
文子高也看,觉得他爹说得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晚秋尴尬笑了笑,“您说笑了,方公子他是富贵出身,我来自贫苦农家,哪里能像。”
方子诚在一旁也被他们说得有些许的不自在,“我看过你编的那套记账表,编的十分简便,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法子记账的。”
晚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在现代,大家都惯用表格,但是在古代,几乎没有什么是用到表格的,他们对横条及纵列有些天然的排斥,所以这样一个简单的记账表被他们认为精巧,归根到底是意识形态的差异而已。
“子诚啊,咱们今日是来吃饭的,能不能就不讨论这些呢,说些轻松的。”
文子高刚说完,门口又进来了两人,是杨炎跟赵安华。
两人对着文父行了礼就在文子高身边坐了下来。
“这位是方伯父,是子高的表姑父,这次把你们请来是专门为了感谢你们上次的帮忙。”文父忙介绍到。
二人连忙给方父见礼。
“今日都不要客气,这次多亏了几位小公子我才得以脱险,特此设宴以表感谢。”
“伯父太客气了,您要谢该谢季秋跟子高,我们只是略尽了绵力而已。”
“都要谢,等人齐了我们上菜,你们先尝尝点心。”
杨炎是第一次见方子诚,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晚秋,“我怎么觉得这位仁兄跟季秋长得有些像啊,安华你看,是不是?”
文子高一拍手笑了起来,“你看,不只是我爹觉得像了,他是我表弟方子诚。”
杨炎露出了会意的表情,原来这个就是在文子高嘴里反复抱怨的那位童生。
方父问他们学业上的事情,后又与文父聊了起来。
方子诚则从头到尾没有开口。
“你大哥的庄子找得怎么样了,我摸到了一个庄子,还不错,正想给你递消息的,你看是不是找个机会去看看。”
晚秋一喜,“在哪里,多大?多少钱?”
“就在东郊,有接近200亩,2600两,不算贵了,要看得赶紧,咱们这处的好庄子抢手得很。”
晚秋有些犹豫,2600两,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他跟方记打一样,都不想举债,若是再晚两个月兴许这个价儿就买了,但是现在还有些为难。
“你们想买庄子?”坐在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的方子诚突然开口。
杨炎看着他,“不是我们,是季秋他要买庄子,怎么,子诚兄也感兴趣。”
方子诚看向方记秋,“我们家有好些个庄子,我跟我爹这次来是专程来感谢你们的,若是你想要庄子,我们家可以送你一个。”说完他便看向了方本迁,“爹,是不是?”
“对,对。”方本迁立马接了话,“你想要哪个地段的多大的庄子。”
边上的几人,除了文子高,其他的都傻了眼,这个方子诚真是好大的手笔,一送就要送一个庄子,方家真是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