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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秦耀便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文书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蒙头处理公文。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他,眉宇间总似笼罩着一层愁苦与惶恐之色。
偶尔还会失神地盯着窗外,唉声叹气。
时间一晃,便到了半下午。
就差把一个“愁”字写在脸上的秦耀,连午饭都没心思吃。
其他文吏同僚,看到他这副模样,再联想到昨日唐磊月找上门的传闻……
同情者有那么一两个。
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哼!这臭小子不是挺能干的吗?”
“嘿,他就是再能干,不还是一条被村长大人肆意拿捏的狗吗?”
“要我说,他这回把‘亲妹妹’搭进去跟人凑瞑婚,还只是个开始。
“往后,还不知道得倒霉成什么样呢!
“毕竟他是签了‘血契’的,说白了,就是村长大人豢养的一头‘契约奴’。
“生杀予夺,都在主子的一念之间!”
“不错,还是咱们好,虽说没能攀上‘村正亲家’这根高枝儿,日子清苦些,但胜在是自由之身。”
“要我说,咱这位‘解元郎’就算因为一场赶鸭子上架的‘瞑婚’,成了村长大人的‘亲家’,日子也不见得能好起来!”
“咱这位顶头上官的心,可黑着嘞!”
“是极是极……”
“嗒!嗒!嗒!嗒!”
突然,村衙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些个聚在一起嚼舌根的文吏们,立马噤声,飞速四散回自己的位置。
屁股还没坐稳,就听见院里响起凄厉的惊呼:“不好了!村正大人出事了!”
“快、快来人啊!把大人抬进后院屋里!”
整个村衙,顿时炸开了锅。
“什、什么?!”
“村正大人怎么了?!”
“走走走,去看看……”
一时间,前后两院的文吏、役卒、护卫等,一窝蜂的涌向前院。
“呵呵,该来的,终于来了!”
秦耀心中一定,徒自冷笑。
面上,这少年却很适时宜的流露出惊愕之色,状若失神的念叨着:“不、不会吧?”
等一屋子的文吏都跑去看热闹时,秦耀赶紧取出早已备妥的易容之物,给自己“改头换面”。
以他如今小成境的“易容”技艺,给自己换个“路人甲”的面孔,根本不需要耗费多长时间。
粘个胡子、贴个眉毛。
再把脸涂黄,眼眯小。
最后再把外面那层衣服脱掉,露出里面那一身明显小了一号、颜色款式也都跟外面那件大不相同的衣裳。
几个呼吸的功夫,秦耀就已完成了易容!
而后,轻手轻脚的走出文书屋子,混入人群。
此时,前院。
七窍流血、面容枯槁、四肢水肿如猪的唐磊月,被七手八脚的抬了进来。
周围还跟着好几个大夫。
唐村里能叫得上名号的医者,全在这里了。
原来,唐磊月是在亲自带队追查儿子唐日泉的死因途中,突然暴毙于街的!
“村正大人这状态……跟前两日的唐公子好像啊!”
“同样是七窍出血,四肢浮肿,肌肤溃烂。”
“是啊,这死状,太惨了!”
“莫不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围观的人,越议论越觉得邪门儿,仿佛今日的秋风比昨日更冷了些。
便悄无声息的一退再退,跟死状凄惨的唐磊月拉开距离。
恐慌和猜疑,如同瘟疫般在村衙蔓延。
前后两日,村长父子相继暴毙,且死状诡异相同,这绝非偶然!
“等等,我记得唐公子暴毙之前,似乎是看上了哪家姑娘来着?
“哦,想起来了,是那新上任的文吏秦耀的妹妹!”
人群中,突然蹦出这么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这张脸……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丢进人群后,瞬间就能泯于众人的“路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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