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这意思是谢怀灵又与宫九有了什么首尾。她稍稍地一皱眉,但说出口的是:“你就不能稍微提提你的眼光,这挑的都是些什么。”
你的闺蜜对你的眼光提出了质疑,虽然她对你很纵容,但她也是对你有要求的,而你表示冤枉,解释道:“我也没挑啊,我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可还没有过一个情人呢。”
白飞飞瞥过来了悠悠的一眼,拿起杯子倒了两杯酒,边倒边道:“你最好是。算了,也就是几个男人,做什么要拿这些来烦我们两个。”
将酒杯交给谢怀灵后她指节一动,便从酒坛底下变出来了一封信。原来这一整坛酒,都是她从“酒使”韩伶那儿盗来的,谢怀灵计划的另一个部分,就是让沈浪与白飞飞分别去查了“气使”和“酒使”,前者几乎没有什么线索,交由缜密的沈浪来应对是正正好,后者要为柴玉关寻美酒,由白飞飞来追踪夜探更能大胆下手。
再算上谢怀灵与王怜花去查的“色使”司徒变,可谓是三管齐下,效率近乎达到了最大化。即使是沈浪那边还需要时日,谢怀灵与王怜花也已经查出了司徒变的心怀鬼胎,白飞飞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不仅是找到了韩伶的藏身处,还带着东西就回来了。
谢怀灵先品了一口盗来的好酒,才去拿信。醇厚的酒香足以证明韩伶辛勤劳累的成果,薄薄半张的信纸也亦是如此,下半段被火烧过的痕迹已然验证它的来之不易。但这信上仔细看去,也只写了写无关痛痒的话,看落款是韩伶从独孤伤那儿拿来的,似乎是他并不在城内,有消息要禀报柴玉关,于是便知会了韩伶来取信,请韩伶阅完后代为通传。
但这个消息是什么,信里通篇都没有提到,只有独孤伤在来来回回的说着场面话,夸夸韩伶,又夸夸风景,硬生生是写满了一页纸,也不过一页废话。
谢怀灵却瞧出了漏洞,江湖人不比官场中人,就算是六扇门的捕头,大多都不爱讲场面话讲得如此多,独孤伤也不是性情圆滑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飞飞也在这时说话,点明道:“我躲在柜子里,听到的是韩伶接到信后就做出了一连串动静,便想着大概是重要的东西,趁他被徒弟唤走时再出来看,他已是将信放回信封里再点了灯,要将信跟着一团旁的物什一同烧掉。我趁还没有烧完取了出来,将信带来了。”
因此这信上实际写的,绝不止这一点。谢怀灵再看满纸的废话,是独孤伤硬着头皮也要写满一页纸,忽然间明了了什么,抬头问道:“有火吗?”
屋顶上,从来都是不会有火的。可白飞飞准备俱全,下一刻就掏出了火折子,缺德的两人就在人家屋顶上生起了火来。
谢怀灵将信纸放在微弱的火苗上,热度循指上升,很快就舔舐上了半张信纸。在烧焦的褐色浮现前,草灰的字迹像蛇蜿蜒走后的轨迹,盘盘绕在了信纸的背面,纸也如同半透的纱料一般,无需多说,这才是真正的,独孤伤需要韩伶传达给柴玉关的内容。
他不交给自己的手下,就说明此事之重已然不能接受有手下不忠的可能,他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离他最近的韩伶。而他为什么不亲自去,也许就有他指责的原因了,这些都要等谢怀灵看罢,才能再一一下猜测。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u?ω?ε?n?②?????????.???????则?为?屾?寨?佔?点
好姐妹坐得更近了,一起读起了这半封信。
独孤伤字迹算不得好,用特殊的墨水来写下的字,更要眯着眼睛才能看清,逐字看去,才知他托韩伶传达给柴玉关的只有一件事:他在城外日守夜守,终于等到汴京传来密讯,有一位汴京城中的客人,不日将亲自前来拜访柴玉关,与他共商一事,说是入关时既然谈好了条件,那么也到了柴玉关该兑现的时候。
B 𝒬 𝐺e 9. 𝐶o 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