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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镖头放心!”被称作老李的镖师沉声应下。
林镇远此时走到背着林云峰的镖师旁边,看着儿子苍白虚弱、可怜巴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更深的严厉取代。
他伸出手,重重拍了拍林云峰的肩膀。
动作看似关切,力道却不轻,拍得林云峰龇牙咧嘴。
“听着,”林镇远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回去之后,乖乖躺着,陈郎中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准耍少爷脾气,听见没?”
“听见了,爹……”林云峰有气无力地应着,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趴着,哪儿还敢耍脾气。
“还有,”林镇远顿了顿,目光扫过儿子背上那些尚未消退的醒目红痕,眼神微凝,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道长说每日需抽打一个时辰,连续七日。我琢磨着,你这次亏损得太厉害,七日恐怕只是勉强稳住根基。”
他语气转为一种斩钉截铁的关切。
“为保万全,也为让你这身子骨彻底恢复利索,从明日起,疗程加倍!
改为每日两次,早晚各一个时辰,连续十四天!听到没有?”
“什……什么?!”林云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
“爹!十四天?!还一天两次?!您这是要我的命啊!道长明明说七天……”
“道长说的是最低限度!”林镇远打断他,义正辞严。
“你爹我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呢!你这可是被鬼吸了精气,伤了根本!
能按最低标准来吗?必须加大剂量,巩固疗效!这事儿没商量!”
他根本不理会儿子瞬间垮掉、如丧考妣的脸,转头对那几个负责护送的镖师沉声叮嘱。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回去之后,除了请郎中、准备饮食,还有一件要紧事。
今晚睡前,记得再给少爷‘巩固’一次!”
他特意在“巩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
“就用道长赐下的那根碧心竹鞭,按我之前的手法,再抽足半个时辰!
记住了,力道要均匀,不能手软!这是为了少爷好!”
“爹——!!!”林云峰的惨叫声带着绝望,在寂静的街巷中格外刺耳。
“闭嘴!”林镇远低喝一声,“再嚷嚷,现在就给你加量!”
林云峰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呜咽一声,把脸埋回了镖师的背上。
只剩下肩膀在微微耸动,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旁边几个镖师,包括赵大莽在内,听着林镇远这番父爱如山的安排。
一个个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拼命低头,肩膀抖动。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总镖头这哪是纯粹为儿子身体着想?
这分明是……做给道长看的啊!
果然,林镇远吩咐完这一切,这才仿佛“终于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位关键人物。
连忙转过身,脸上堆起十二分诚恳与恭敬,对着一直静立旁观、面带温和笑意的叶清风抱拳道:
“道长,您看……我这般安排,可还妥当?这孽障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仙颜,更身染邪秽。
若不好生‘调理’,怕是难有教训,日后也难免体弱多病。
加大些剂量,也是为了他长远着想,更是……更是让他牢记此番教训,再不敢口无遮拦,冲撞了真正的高人。”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点明了惩罚,又强调了疗效,最后还不忘捧一下叶清风。
可谓面面俱到,用心良苦。
叶清风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听着,脸上那抹淡笑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林镇远说完,他才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林总镖头爱子之心,安排周详。祛邪固本,确需因人而异。令郎年轻,底子尚在,多加调理,有益无害。”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趴在镖师背上、生无可恋的林云峰。
嘴角的弧度似乎微妙地上扬了那么一丝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只是,需把握好分寸,莫要矫枉过正,反伤了元气。
竹鞭祛邪,其效在‘震’与‘引’,不在皮肉之苦。林总镖头既已掌握其中三昧,自行斟酌便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林镇远的苦心,又点明了方法的核心,最后还把量刑权完全交给了林镇远。
仿佛他叶清风真是个全然不计较那句“臭牛鼻子”仁心道长。
林镇远闻言,心中大定,连忙躬身:“多谢道长指点!林某省得,定会把握好分寸!”
分寸?旁边赵大莽等人暗自腹诽,总镖头您这“分寸”,怕是直接冲着“满额”去的吧?
还十四天翻倍……少爷这下可有得受了。
不过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
文安县虽不如泾阳府城繁华,但也是方圆百里内有数的大县。
入夜后,主要街道上已少有行人,只偶尔有更夫提着灯笼走过,敲着梆子,声音在寂静的街巷中回荡。
叶清风负手立在街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座古县的夜景。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两旁的店铺都已关门歇业,只有屋檐下偶尔悬挂的灯笼投下片片暖光。
很快,大部分镖师便是带着大公子林云峰朝着城东的威远镖局方向而去。
原地只剩下林镇远、叶清风,还有赵大莽三人。
考虑到这次去的地方可能是邪祟的老巢,凡人武力值再高,也难以对其造成伤害。
因此,只留下林镇远和赵大莽两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带路。
“道长,我们走吧?”林镇远收敛神色,对叶清风道。
叶清风点点头,眼神不经意间瞥了某处黑漆漆的角落。
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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