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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权翼(重臣),以及——慕容缺?
陆妙仪有些心惊,虽然她知道北燕大将慕容缺投奔西秦很受苻坚重用,但这种私宴里,还请慕容缺过来,那就是真的很受重用了,可是,苻坚这么推心置腹,慕容缺受不受得住啊!
“南华道,”苻坚有些兴味地把玩着杯盏,“救助老幼,能治外伤风寒,尤擅妇人之病,信南华娘娘,入教不需五斗米,只需念娘娘保佑,还在妙仪院开设课程,多传女子蒙学、教拼音、数术,传道数年间,天下女子多信之……”
陆妙仪点头道:“自古女子苦弱,我主言,女子懂书文,则少年皆懂书文,少年懂书文,则天下人懂书文,所以,当以妇孺入手,启蒙众生。”
“启蒙众生……”苻坚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这要何年何月,才能成此伟业?”
陆妙仪微笑道:“我主言,不需学四书五经要义,只需识字会算,这人间书文,自有愿学者去寻,此为传道不传法,传灯不传薪。”
苻坚怅然道:“此等奇女子,可惜不生西秦,否则,孤必以国相待之……”
却见旁边的一名僧人含笑问道:“陆天师,这懂书文自是善行,然昔年黄天无为经传遍天下,不知这南华经意,又准备传于何人知呢?”
《黄天无为经》,正是当年张角到处传的东西,而且,也是以符水治病为由,席卷天下,将大汉的粱柱抽得干净。
陆妙仪轻笑:“自是将为众生所知,怎么,大和尚,想与我辩经么?”
僧人含笑摇头:“天王陛下只是素来不喜谈玄论谶,询问佛理,也不过是为求百姓安宁罢了。”
“百姓安宁,”陆妙仪托起头,“如今乱世,天王虽有王景略(王猛)辅助,也是十年三征,百姓要如何安宁?”
苻坚被点名,温和道:“天下一统,方可平息战乱,再者,那位徐州女,不也是一年三征,北燕、淮北、南朝,有几位受过槐木野的兵锋?”
陆妙仪:“我主是为了保证商路,平定乱匪,再者,静塞军出征,不过千余人,怎么敢和天王、北燕动不动十万大军相提而论。”
苻融看气氛有点不对,苦笑道:“陆天师,一路上你都和颜悦色,少有重话,如今与我王兄相谈,怎就如此……”
陆妙仪冷冷道:“说事便说事,没事提我道主做甚?若真怕了我南华道,大可连根拔起,与那些谶言道者一般,菜市口一放,便得世间清静。”
苻坚不由大笑道:“原来如此,是孤唐突,只是对那位多有好奇,想多探析一二,不想倒是冒犯了陆天师,孤先饮一杯,还请陆天师莫要计较。”
他素来大度,不会为这点事生气,反倒是明白了这陆天师护主至极,在苻坚看来,忠心之人,都是有德之人,要与她好谈,看来是不能把她的主子拿来相比。
陆妙仪看了看那空了的酒杯,这才免为其难地点点头。
倒是那僧人目光深沉了些,似乎没想到真有人在天王面前敢玩欲擒故纵这套。
苻坚这才问出徐州的细节,他听闻徐州富庶已久,先前又从弟弟苻融那里知道现实竟比传闻更甚,那富庶、繁华、能吃饱喝足、牛马丰盈的地方,正是他梦想中的治下,然而自从他的景略去世后,似乎看出他的心软,朝廷的政令便不如当初那般通畅,占据田亩的豪强也多了起来,他虽然斥责惩罚过几次,却也收效甚微。
直如王景略那般杀宗室如屠狗——都是亲人,他又哪下得了手,只是稍微惩戒了一番,结果宗室竟然造反,更让他气愤的是,这造反者中,还有王景略的儿子!
这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只能将他们远远流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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