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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期间，他可以参与雪水一号的后续研究，了解整个研发过程。」
丁学敏诚恳地说，「这样您总该相信，这不是什麽骗局了吧？」
刘研究员点头：「这个没问题。
我们研究所每年都招实习生。
孩子要是表现好，毕业后留下工作也有可能。」
库尔班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叹口气：「丁书记，我……我不是故意跟您作对。
我就是怕，怕新东西不靠谱，怕多花的钱打水漂。」
「我理解。」
丁学敏说：「但咱们合作社要发展，不能总守着老一套。
这样，您要是实在不放心，咱们签个协议，您先用新苗种，如果年底收益不如用老苗种，差额合作社补给您。」
李大壮在旁边叫起来：「丁主任，这不行。
万一他不好好养，故意让收益低呢？」
「我相信库尔班大叔不会。」
丁学敏看着库尔班，「他是养蟹经验的老把式，真要用心养，只会比别人养得更好。」
库尔班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最后他一咬牙：「行！我换新苗子！但丁主任，您刚才说的实习……」
「我下午就带您儿子去见刘研究员。」
丁学敏笑了，「不过您囤的这些老苗种……」
「我按原价分给需要的人。」
库尔班终于松口，「绝不加价。」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二十六户养殖户全部换上了雪水一号新苗种。
投苗那天，塘区格外热闹。
一袋袋新苗种倒入塘中，水花四溅。
库尔班蹲在塘边，看着水里游动的小蟹苗，突然对旁边的丁学敏说：「丁主任，之前那些话……对不起。」
「过去了。咱们往前看。」
「我儿子要是真能进研究所工作，」我一辈子记您的好。」
「不是记我的好，是记科技的好。」
丁学敏说：「以后啊，养蟹不光靠经验，
还得靠科学。您儿子这一代，会比咱们强。」
三个月后，雪水一号的长势明显优于老苗种。
病害少，活力足，眼看着能赶上国庆节前上市。
月底合作社开会，丁学敏宣布了一个新计划——等这批蟹上市后，要建合作社自己的育苗场，培育更适合本地环境的蟹苗。
「到时候，咱们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卖给周边村镇。」
丁学敏在白板上画着蓝图，「从育苗到养殖到销售，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库尔班第一个举手：「丁主任，育苗场算我一股。我出钱，也出力。」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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