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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裹着铁皮的鞭子，眼神阴鸷地扫过被铁链锁在刑椅上的黄天泽、季开源、梁以舟和陈志国等人。
他身边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个个面色凶狠，双手交叉在胸前，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位老同志。
“黄老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赵虎终于开口，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老实交代，是不是周卫国那小子偷偷把你们从东风农场带出来的？让你们去机械厂研发中心，是不是早就盘算着搞破坏了？”
黄天泽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沟壑，闻言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屑：“赵虎，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想让我们攀咬好人，你做梦！”
“嘿，你个老不死的还嘴硬！”
赵虎身边的一个打手厉声喝道，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赵虎抬手拦住。
赵虎站起身，走到季开源面前，用鞭子柄抬起他的下巴：“季老头，你可比黄天泽识时务。”
“只要你点头承认，我保你平安，还能让你离开这破地方，享几天清福，怎么样？”
季开源猛地偏过头，避开鞭子柄，啐了一口，冷声说道：“呸！你个龟儿子，也配和老子说话？”
“啷个裤裆没把门儿，把你个龟儿子露了出来，老子们啥子场面没得见过，啥子大风大浪没见过？想利用我们栽赃陷害卫国同志，门儿都没得！”
梁以舟和陈志国也纷纷开口，语气坚定：“我们绝不会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死都不会胡乱攀咬好人的！”
几位老同志都是久经斗争考验的，一眼就看穿了赵虎等人的险恶用心。
无非是想借着他们的嘴，把周卫国拉下水，好踩着周卫国往上爬。
这种卑劣的手段，只会让他们更加鄙夷。
“好，好得很！”
赵虎被怼得脸色铁青，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而巨大的回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激荡，撞得人耳膜发疼。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赵虎便挥起手中的铁皮鞭子，朝着黄天泽狠狠抽了过去。
“啪！”
鞭子落在皮肉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响声，黄天泽的衣服瞬间被抽破，一道深红色的血痕立刻浮现出来。
“动手！给我往死里抽！我就不信他们嘴这么硬！”
赵虎怒吼着，身边的打手们也立刻行动起来，一根根鞭子朝着几位老同志身上招呼过去。
审讯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鞭打声，铁皮鞭子抽击皮肉的脆响、赵虎等人的呵斥声，混杂着煤火燃烧的噼啪声，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昏黑的光线从狭小的铁窗透进来，给几位老同志苍白渗血的脸庞镀上一层灰败的色调。
黄天泽、季开源等人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滑落，砸在刑椅的铁扶手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身上的衣服被抽得破烂不堪，鲜血浸透了布料，顺着刑椅的缝隙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暗红的水渍，与煤渣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血腥气。
但即便如此，他们始终没有哼一声，更没有半句妥协的话。
“说不说？周卫国是不是偷偷把你们带出来的？”
赵虎一把揪住黄天泽的头发，将他的头强行抬起，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黄天泽艰难地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痴心妄想…”
看到几位老同志依旧拒不配合，赵虎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这些老家伙简直是在找死！
“妈的，给脸不要脸！”
赵虎气急败坏地扔掉鞭子，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眼神阴狠地盯着黄天泽说道：“既然你嘴硬，那老子就先废了你一条胳膊，看你说不说！”
就在赵虎举着匕首，冰冷的刀锋即将触碰到黄天泽衣袖的瞬间，审讯室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紧接着，周卫国带着白英杰、简文政、陈廷凯等人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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