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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扛着刘查理跑了一夜，又审了那么久，累得够呛，但他心里有事，根本睡不着。
他心里惦记着山阳县那边的事，惦记着李云，惦记着那个小丫头和那个姨太太。
虽然走的时候他把她们绑着，但总不能一直绑着。他得回去处理一下。
他骑着马，走在山阳县的街道上。
夕阳西下，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
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只有几家饭馆还亮着灯，飘出饭菜的香味。
他先去了柳条巷。
巷子里很安静，那座院子门口已经没有了马车，那些护卫的尸体也不见了。秦城翻身下马，推门进去。
院子里空空的，那几只鸡还在，咯咯地叫着。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了，只剩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正房的门开着，里面没人。那个小丫头和那个姨太太都不见了。
秦城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
他知道，肯定是有人来过了。
也许是那老捕快带人收的尸体，也许是那姨太太自己跑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们活着就行，死了反而麻烦。
他转身出了院子，翻身上马，往住处走去。
——
回到住处，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亮着灯，小红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开门声，她跑出来，看见秦城，脸上露出笑容，道：“大人，您回来了！饿不饿？我给您做饭。”
秦城点点头，道：“好。随便做点就行。”
他把马拴好，走进屋里。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天太累了，累得够呛。
小红很快端来了饭菜。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还有几片青菜。
秦城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面条很筋道，汤也很鲜，他几口就吃完了。
小红站在一边，看着他吃。等他吃完，她道：“大人，有您的信。”
秦城愣了一下，道：“信？谁送来的？”
小红道：“是今天下午送来的。一个年轻人，说是您的朋友。他把信放下就走了，没说别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秦城。
秦城接过信，看了看信封。
信封上写着“秦城亲启”四个字，字迹很潦草，但能认出来。他拆开信，抽出里面的信纸，就着灯光看起来。
信不长，但内容让他心里一紧。
“秦城兄弟：见信如晤。兄弟我近日调查之下，终于发现了端倪。
当年杀唐浅的那个道士，居然就在安阳县和山阳县走私的队伍当中。
这帮人往返于两地之间，专门运送私货。
只要抓住他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臭道士的踪迹。兄弟我想请兄弟出手帮忙，一起伏击这帮人。
事成之后，二百两银子做酬劳，绝不食言。兄弟我现在在安阳县，等兄弟消息。唐狂亲笔。”
秦城看着这封信，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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