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首先是打窝,要记住得慢打!不能一下子就打完了,要循序渐进晓得伐,就像勾引男人一样。
说完,腰间吃了萧穗子一记九阴白骨爪,刘峰连忙办正事,抓着盆子,手一抖往前抛出玉米,激得不远处一片波澜。
然后刘峰拿起鱼竿带着郝淑雯,侃侃而谈。
「然后是找钓位,这就跟找对象一样,不求找最好的,但一定要找最适合自己的。」
旁一个蹲着老久的大叔闻言,没绷住,抬头打量这小伙,摇摇头,躲远了一点,可能是觉得可以避免错误答案。
刘峰寻着风向,觉着是上风口了,看看湖面也不走水,于是就选这了。
「最后就是要有耐心了,这就跟男女感情一样嘛,不要爱的轰轰烈烈,但求平平淡淡,天长地久才是真。」
萧穗子闻言,拿着红布的她没好气道。
「是是是,刘大师,就你会钓鱼,我都被你钓成翘嘴了。」
刘峰淡定地摆摆手,表示不要把我捧得太高。
接着二人终于开始钓鱼,刘峰标准的姿势抛竿,精准落位,还顺便用郝淑雯的那根选了个近点的,免得等会她收不来竿。
接下来便是坐着等了。
逝者如斯夫,萧穗子坐在二人后面,伴着秋叶落下,用口琴轻轻吹奏一曲喀秋莎。
半个小时后,鱼上钩了。
旁边的那位大叔藏不住脸上笑容,是条差不多二两的鲫鱼。
在萧穗子和郝淑雯的惊呼中,大叔举着鱼,作为钓鱼佬自然而然地摆了个pose。
刘峰淡定地擦了一下汗。
一个小时后,鱼又上钩了。
郝淑雯连连惊喜道。
「刘峰,快看,浮标动了。」
「收竿啊,你别对我叫,我不是鱼!」
郝淑雯拖着竿子,因为确实不会发力,费了好久,算是把鱼折磨服了,终于是翻着肚皮漂上岸,挣扎不起了。
一看,竟然是条足足快6斤的鲤鱼!
刘峰调整了一下帽子,狗运!都是狗运!
两个小时后,鱼又又上钩了!
原来是萧穗子用盆子去接水时,无意中捞了三两条麦穗鱼。
刘峰见状,看了下天,不对劲!
我怎麽可能空军呢!
「穗子,你把几条小鱼倒我盆里吧。」
「啊?为什麽!」
「没为什麽.....」
刘峰很想说这个时代没鱼护,就这麽个盆子敞着,空军被看到也太尴尬了!
等了许久,耗时两小时半,刘峰终于是有收获了。
他直接搂起裤腿下水去,捞了条蠢泥鳅上来,这泥鳅居然吃玉米吃上瘾不走了!
刘峰终于是绷不住了,这湖也太抽象了。
没道理啊,怎麽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刘峰仔细去打量了一下周围几个钓友,发现收获都很少。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麽,抬头一看。
刚才还瓦蓝的天边,不知何时压过来一片乌沉沉的跑马云,云缝里却仍刺下几道倔强的阳光,把湖面照得一半金光跳跃,一半墨绿深沉。
「坏了,要下太阳雨!」
他话音还没落,豆大的雨点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又密又急,在湖面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烟。
岸边的钓友们顿时炸了锅。
刘峰护着萧穗子和郝淑雯在身边,突然瞥见了铺在地上大红布。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两个角,对最近的几位钓友大吼一声。
「同志们都往这儿来!用这个挡!」
他这一嗓子,像在混乱中划出了一道指令。
离得最近的一位穿着旧工装的老者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弯腰抓住了红布的另一个角。
紧接着,一个戴眼镜得中学生,一个带着十来岁儿子的中年父亲,都挤了过来,各自揪住布边。
「一二三,起!」
刘峰又喊,五六双手同时用力,那块原本用来野餐的红布,瞬间被拽紧撑开,在纷乱的雨幕中,绽开成一面鲜艳的红旗。
下面立刻成了个小世界,人挨人地挤着站。
雨点砸在紧绷的红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工装老者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小伙子,反应够快啊!」
那戴眼镜的中学生小心地护着怀里一本用塑料皮包着的书,连连点头。
「谢谢叔叔!我这书可千万不能湿。」
带孩子的父亲把儿子往乾爽处搂了搂,爽朗一笑。
那小男孩从父亲怀里探出头,突然指着红布外喊。
「爸,你看!彩虹!」
众人闻言,都侧头从红布边缘望出去。
果然,就在湖对岸,一道淡淡的丶七色的虹桥,正架在渐渐收势的雨幕与重新露脸的太阳之间。
不知是谁先噗嗤笑出了声,也许是笑这场雨的突兀,也许是笑大家挤作一团的狼狈,也许只是被这雨中日光虹霓的奇景给逗乐了。
这笑声立刻传染开来,工装老汉的哈哈声,年轻学生的腼腆轻笑,中年父亲的爽朗大笑,还有小男孩的欢叫,都混在了一起。
红布下,刚才还互不相识的一群人,肩膀挤着肩膀,忽然生出一种共患难的丶简单的快乐。
刘峰和身旁的萧穗子对视一眼,感受着这温馨的一幕,放松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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